莫老癩想起昨天夜裡的那個聲音，就抖了抖。
那個聲音說了，只要蘇家人原諒他們，他們才可以起來，否則他們活不過正月初五。
正月初五啊，這才三天。
“做錯事了？你們做什麼了？”趙淑慧神色一凜。
這時，蘇家人也都圍了過來。
莫老癩和趙狗子看到蘇家這麼多人，不由得心肝兒抽抽了。
什麼才算是得到蘇家人的原諒，他們不會打自己一頓吧。
就他倆這身板兒，怕是扛不了幾下子。
倆人你看著我，我看著你，都期待對方說，最後半晌彼此都沒吭聲。
“是不是昨天夜裡打算來我們做什麼了？”蘇大福把手中的扁擔放地上一杵。
趙狗子只覺得骨頭都要裂了，趕緊道：“是莫老癩出的主意，我也只是……”
沒等趙狗子說完，莫老癩就錘了他一下：“你竟然推到我頭上，不是你說肉湯沒喝飽？”
蘇家兄弟對視一眼，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，與他們猜想的並無兩樣。
“娘，可丟了什麼？”蘇大福又問蘇老太。
蘇老太剛要開口，莫老癩便連連擺手：“沒有沒有，我們可什麼都沒拿！”
趙狗子也在旁邊拼命點頭：“我們只進了院子，連房間都沒進呢。”
“那你們跪在這裡做什麼？總不會是給我拜年的吧？”蘇老太皺了皺眉。
當然不可能是拜年，他們倆什麼時候這樣真心實意地給人拜過年呢。
“我們……”趙狗子瞟了莫老癩一眼，然後一咬牙，給蘇老太磕了一個，“蘇嬸子，狗子我不是人，不應該琢磨著想偷你們家的銀子，您原諒狗子吧，往後給您當牛做馬都成。”
見趙狗子話說得這麼絕，莫老癩也只能將同樣的話說了一遍，無非就是求原諒。
“你們又沒偷到東西，居然還能這樣跪下來求我們？”蘇老太臉一沉，“你最好是實話實說，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。”
莫老癩探頭往蘇家院裡看了一眼。
就趁著這個機會，趙狗子說：“我們都是聽您家神仙的吩咐。”
我家神仙？眾人面面相覷，雖然誰不會在大過年的說自家沒神仙，可這事兒……
蘇老漢卻有些激動地看著蘇四福懷裡的蘇鯉，肯定是我乖乖小孫女乾的。
蘇大福拿著扁擔的手也緊了緊，他和蘇老漢的想法是一樣的，但卻強忍著沒去看蘇鯉，生怕給她帶來禍端。
“我家神仙……還跟你說什麼了？就你們這兩個不要麵皮的東西，咋那麼會聽我家神仙的話？”
蘇大福臉一沉，“快說，有一句不實，打得你們起不來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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