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東西?不少人聽到這句話,眼睛都翻到天上去了。
“啊?挖什麼東西?”蘇三福朝柳娥走了兩步,“你怎地不跟我說呢,我來挖就成。”
有人聽不下去了,說道:“蘇秀才,你這話說的,誰家大好人深更半夜來挖東西啊?你沒看到她旁邊的人是誰嗎?”
蘇三福這才看向金玉堂,感覺有些眼熟,但又說不上名字。
“這位……是誰?和我有關?”蘇三福說完,還朝金玉堂拱手行了一禮。
眾人:……
“在下金玉堂,是來柳家莊走親戚的。”金玉堂客客氣氣地回了一禮。
這邊蘇鯉看得都說不出話來,蘇三福這是故意裝傻,還是真傻?
黃金師都氣得朝蘇三福直叫喚。
傻子,他倆這是在偷情啊,難道你看不出來?我一條狗都看出來了。
蘇三福被黃金師叫得直往後退。
“你這狗……我又沒惹你,你……你這是做什麼?”蘇三福作勢要嚇唬黃金帥。
“我說蘇秀才,你這腦子不想事的嗎?連狗都看不過去了,他倆明顯在偷情啊。”一個一向以缺根筋著稱的男子撓著頭道,他是確實沒想明白。
蘇三福嘴角抽了一下,再一次看向柳娥:“娥……娥娘,他說的是……是真的嗎?”
柳娥原本心裡還有些不安,但看到蘇三福這樣,不禁有些失望。
就這樣的一個男人,真的要跟他過一輩子嗎?
柳娥的腦海裡,這會兒竟不合時宜地出現了柳老太的模樣。
知子莫若母,那老太婆一直看不上這個三兒子,是因為知道他是什麼德性,只有自己被“進士夫人”迷了眼,居然還跟他過了幾年日子。
這氣血上湧,柳娥竟開口道:“沒錯,他說得沒錯!”
一直沒說話的柳母聽到這一句,趕緊衝了過來:“你個死丫頭,你胡說什麼?”
柳母推了一下柳娥,又看向蘇三福:“三福啊,她跟你置氣呢,她就是來跟金大爺說點事兒。”
“說事兒要大晚上的來說事兒?”蘇三福看向柳母,“事已至此,岳母也不用多說了。”
說完,蘇三福轉身就走。
“女婿,你要去哪裡啊?”柳母趕緊跟了過去。
蘇三福壓根沒搭理柳母,徑直回到柳家叫醒蘇隼,然後抱起蘇牡丹就要離開。
“你究竟要做什麼?你要跟我和離?”柳娥攔在了蘇三福面前。
“和離?”蘇三福冷笑道,“你還不配和離,一紙休書都便宜你了。”
“那你就別想離開柳家!”柳娥目露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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