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人不由得看向劉嬤嬤:“出了何事?”
劉嬤嬤被陳大人看得腿都在抖:“回大人的話,姨娘一直在院子裡沒出去呢。”
“那……”白大夫看向陳大人,“大人,姨娘的胎兒不是很康健,還是要心胸開闊些才是。”
這意思的另一層是,如果再想不開,不定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。
“你可聽見了?”陳大人看向馮姨娘。
“大人……”馮姨娘眼淚汪汪地看著陳大人,“妾只是……只是擔心如蘭不討夫人喜歡,否則夫人為何要結乾親。”
白大夫聽了這話,不由得明白過來,難怪呢。
“大人,老朽開個方子,您派人去抓了藥煎給姨娘喝便成。”白大夫說完,開好方子,扭頭就走。
陳大人揉了揉太陽穴,對馮姨娘道:“如蘭和夫人結乾親有何干系?你管好你自己就成了。”
“如何沒有干係?”馮姨娘抹著淚道,“大人,夫人肯定是不喜歡如蘭了,才會想要重新結個乾親的吧!”
“就算是那樣又如何?夫人就一定得喜歡如蘭?”陳大人在心裡把蘇鯉和陳如蘭做了個對比,如果是自己的話,都不是親生的,肯定也會喜歡蘇鯉多一些。
“大人,如蘭可是您的女兒啊。”馮姨娘眼淚汪汪地看著陳大人。
“她是我女兒,我就得讓夫人不認乾女兒?”陳大人站起身來,“當初我說把如蘭交給夫人撫養,是你自己不答應的。”
說完,陳大人便頭也不回地去了前衙。
都說北狄要打過來,陳大人想到這事兒就愁得不行,哪有這個精力來聽馮姨娘爭這個風吃這個醋,簡直是吃飽了撐的。
這時,劉嬤嬤溜了進來:“姨娘,還是肚子裡面的胎兒要緊。”
“我難道不知道?”馮姨娘捂著肚子,“這好好的,怎地就見了紅!”
“姨娘,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劉嬤嬤憂心忡忡地說。
“你有話就直說。”馮姨娘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老奴琢磨著,姨娘只怕是被夫人這新結的乾女兒,那個叫蘇鯉的給克了。”劉嬤嬤壓低聲音道。
她知道這話要是傳到了夫人的耳朵裡,自己落不到好。
但在馮姨娘手底下當差容易嗎?自己若是沒用,不定就被打發出去了。
“你說的,倒是有些道理!”馮姨娘點了點頭,又道,“你去打聽一下那死丫頭的生辰八字,拿到天心觀去合一合。”
“是……”劉嬤嬤雖然應了,但心裡卻在琢磨著,究竟怎樣才能知道蘇鯉的生辰八字呢?
蘇家原不是在寧遠縣住的,四鄰八舍的也打聽不到。
想了想,劉嬤嬤決定去問孔嬤嬤,說是要去天心觀給馮姨娘請平安符,也幫蘇鯉請一個。
孔嬤嬤對劉嬤嬤表示懷疑,她怎麼會有這麼好心。
“你可是問錯人了,我哪兒知道蘇姑娘的生辰八字。”孔嬤嬤搖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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