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麼?”蘇二福不滿地看了蘇三福一眼,又對蘇龍道,“我方才問過掌櫃的了,這杜公子根本就沒來問過你,他分明是早就知道你住在這兒。”
“那興許是路過瞧見了。”蘇三福道。
“那為何要說謊?”蘇二福反問。
“二叔說得沒錯,這件事用不著說謊 。”蘇龍點了點頭,“而且這杜公子不像是來關心我的,反倒像是來打探情況的。”
“那,那是為何?你和這杜公子也沒什麼恩怨。”蘇三福不是懷疑蘇龍,只是不明白這杜公子的做法。
“或許是我不經意間,壞了他的事?”蘇龍搖了搖頭,他真的想不起來。
“你不是也認識了一些京城的學生嗎?找他們問問,看這杜公子人品如何。”蘇三福出著主意。
“三叔這是個辦法,只是我眼下只怕出不得門。”蘇龍嘆了口氣。
“沒錯,眼下最要緊的,是讓大郎徹底好起來。”蘇二福點頭表示贊成。
“可要真是有人下藥,咱們總不能就這樣日日看著吧?萬一哪天一個疏忽,又前功盡棄。”蘇三福皺眉道。
“所以,我們要引蛇出洞!”蘇龍白著一張臉道,“不管是杜公子,還是他身後還有旁人,盯著他總歸是沒錯的。”
“那這件事我來辦吧!”蘇三福沒做過這種事情,但現在非比尋常。
蘇龍,是整個蘇家的希望,絕對不容有失。
“不成,不論是二叔還是三叔,他們只怕早就熟識了。”蘇龍看向蘇二福,“二叔,找人吧!”
“可我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,找誰呢?”蘇三福攤了攤手。
“花銀子吧!”蘇二福說道。
“二叔,這是京城,我們那點銀子未必能買到我們想要的訊息。”蘇龍搖了搖頭。
“那該如何?”蘇二福也沒主意了。
“二叔,煩請您去盧家一趟!”蘇龍從懷裡摸出一封信來,“這是我出發前,鯉兒給我的,是知府夫人給盧老太爺的信。”
知府夫人的信?蘇二福一臉驚訝地接過信來。
“這事兒,是鯉兒辦的?”蘇三福的聲音都揚了起來。
“是,鯉兒考慮周全,早早地就託知府夫 人寫了信,只是人情債大,若非萬不得已,我不想……”蘇龍嘆了口氣。
“大郎,你這就不懂了,知府夫人拿鯉兒當閨女一樣,她必定真心。”
“況且,回頭你若有出息了,未必不能有為盧家出力的時候。”
蘇二福做了這麼久的生意,對於這方面,也有了更多的領悟。
更何況如果身子好不起來,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,又要生生浪費三年的光陰。
拿了信,蘇二福當時就從後門去了一趟盧家。
盧老太爺一拿到信便點頭:“這是緗兒的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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