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陶寶珠被袁熹戳中了心思,更是惱羞成怒,“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?”
夫人們一聽這話,臉色就有些難看了。
陶寶珠這話的意思,小姑娘們不明白,但夫人們都懂。
“寶珠,你閉嘴!”陶夫人氣得眼前發黑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兒。
“那為什麼你有資格,我沒資格?”袁熹卻眨巴著眼睛看著陶寶珠。
“袁熹,她就隨口那麼一說的吧。”蘇鯉拉了一下袁熹的手。
對於陵北府官員的家庭情況,蘇鯉早就查清楚了,知道陶寶珠為什麼這麼說。
只是袁熹的爹是通判,在陵北府,除了陶寶珠,不會有人在她面前說什麼。
袁熹心思簡單,蘇鯉不想她因為幫自己說話,為此受到傷害。
可蘇鯉沒想到,哪怕被警告了,陶寶珠依舊開口道:“你當然沒有資格,你娘是商賈出身。”
室內頓時一靜,袁熹的嘴不由得張大了。
袁夫人站起身來,正要朝女兒走去,卻聽到袁熹驚訝道:“啊?那你是不是從不去商鋪買東西啊?”
袁熹的回答也是大家從沒想過的,而且看她那樣子,似乎是真的驚訝,這就……
袁夫人不由得頓住了腳步,要不還是坐下來聽聽?
只要女兒不覺得難堪,袁夫人的腰背就挺得直。
“我……”陶寶珠張著嘴,卻說不出來不去商鋪買東西的話。
誰能不買東西呢!
袁熹這話問得天真,偏生像根針,噗嗤扎破了滿屋繃緊的綢子面兒。
“寶珠!”陶夫人再端不住架子,一把鉗住女兒胳膊,“立時給袁姑娘賠不是!”
盧緗正拿茶蓋兒慢悠悠颳著浮沫,眼皮都沒抬。
“我偏不……”陶寶珠扭著身子哭嚷,腕上赤金鑲寶鐲哐當砸在案几上。
夫人們互遞眼色,陶家這姑娘哪是嬌養,簡直是供出個活祖宗。
“陶姑娘,我著實沒有羞辱你的意思,你這名字其實好極了!”蘇鯉突然開口,“寶珠,可見陶將軍和陶夫人視你如珠如寶。”
蘇鯉說得是真心話,這麼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喜愛,是多少姑娘家求之不得的。
陶夫人看向蘇鯉,忽然鼻子發酸。
是啊,她生了五個兒子,就想要個閨女,哪怕為此傷了身子,也從來沒有後悔過。
當初給女兒取名的時候,將軍總覺得旁的名字都不足以表達自己的心意,乾脆取名為寶珠。
可萬沒想到,女兒卻覺得這名字不好聽,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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