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鯉察覺到掌心潮潮的,不由得看了一眼陶夫人。
從花廳到這裡,並沒有多遠的路,這陶夫人就出了汗?這身子也太虛了吧。
進了屋,陶夫人便細細地問蘇鯉這兩天歇得可好,可還有哪些不適的地方。
蘇鯉一一應了,便見陶夫人從貼身丫鬟手裡拿過一個精美的匣子。
“伯母這回沒有招待好你,實在是對不住。”陶夫人說著,開啟匣子,“這個就當是伯母給你賠罪的。”
蘇鯉看了一眼,當即嚇了一跳,這就是傳說中紅寶石的頭面?
“陶夫人,這個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蘇鯉趕緊推辭。
“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叫你鯉兒?我是真心的,你若不收,我……心裡難受。”陶夫人說完這句,不由得握緊了胸口。
蘇鯉看陶夫人的模樣,不似作偽。
如果真的不收,她不會在自己這裡發病吧?
“那……便多謝陶夫人!”蘇鯉話音剛落,荷歸便上前行了一禮,將匣子收了去。
見此,陶夫人不由得暗自點頭。
寶珠總是看不上蘇鯉,卻看不到她雖說是鄉野出身,可不論自己還是身邊的人,哪個不是有禮有節,一派大家氣象。
“夫人,我乾孃總說鯉兒泡的茶好喝,要不您也喝一口?”蘇鯉說著,親手給陶夫人倒了一杯茶。
陶夫人不由得笑了,別的也就罷了,這泡茶可不是一日之功。
世家貴女都是從小學著泡茶、品茶,這需要花費時間和精力,還得有好師父教導。
但蘇鯉笑得誠心,別說是茶,就算是一杯水,陶夫人也會喝。
“那便多謝鯉兒了。”陶夫人接過茶水,輕輕地抿了一口,一瞬間便被驚住了。
她這是喝了一口茶,還是喝了一口……醒神湯?
蘇鯉抿嘴笑了一下,這茶葉是她空間裡種的,水是靈泉寶。
這一杯下去,恐怕要抵陶夫人吃上半年的藥,就算是抵過她這紅寶石頭面的禮。
“鯉兒,這……這是什麼茶?”陶夫人不解地看著蘇鯉。
“這是我讓人進山採的野茶,是不是很好喝?”蘇鯉說著便對荷歸道,“去包上半斤來給陶伯母帶回去。”
陶夫人聽到蘇鯉叫自己“陶伯母”,心坎裡莫名地一軟,這孩子真好!
“伯母,茶不多了,您別嫌棄!”蘇鯉抱歉地看著陶夫人。
這茶蘇鯉在空間有一倉庫呢,只是送人的話,多了就沒價值了。
“怎會嫌棄,不嫌棄不嫌棄!”陶夫人握著蘇鯉的手,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蘇鯉沒想到陶夫人私底下還是個這麼實誠的人,這茶葉送給她,倒也不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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