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鯉並不在意這些事情,自然也不怕被盧瑾知道。
更何況,大嫂是關心自己。
“大嫂,我沒怕。”蘇鯉看著盧瑾,盧瑾的目光很平,沒有擔憂,也沒有緊張,“我小時候沒怕她,現在也不會。”
“這就好!”盧瑾點頭,又叮囑荷歸,“荷歸,你今日跟著你們姑娘,寸步不離。有什麼事,即刻來知會我。”
荷歸應了一聲,退到蘇鯉身後。
盧瑾和趙淑慧還要去見陶夫人,給蘇鯉理了理鬢邊的碎髮,讓她好好玩,這才轉身去了正院。
蘇鯉本不想去看牡丹,但又怕陶夫人一會兒問起來自己答不上來,顯得太過虛偽。
蘇鯉不知道的是,盧瑾方才替她理鬢邊碎髮的那一幕,被陶寶珠隔著柳樹看得一清二楚。
陶寶珠兩隻手攥著一把團扇,扇面都快被她攥得變了形。
雖然隔著水聽不清說了什麼,但盧瑾臉上的神情、蘇鯉點頭的樣子,都表明這姑嫂二人關係極好。
憑什麼?憑什麼人人都喜歡蘇鯉?
蘇鯉有什麼?不就是一張巧嘴嗎?她這麼做,為的不過就是想要有個好名聲,嫁到好人家罷了。
嫁到好人家?陶寶珠眼睛眯了眯,她不會是看上五哥了吧?
想到那日剛進城的時候,陶允誠發現蘇鯉時那驚喜的聲音,陶寶珠心裡就是一痛,五哥原本最喜歡的是自己。
“姑娘?”陶寶珠的丫鬟瑪瑙輕聲道,“那邊的姑娘們都在等著,您要不要過去?”
輔國大將軍府只有陶寶珠這一個姑娘,自然要由她來招待各府的姑娘們。
“走吧!”陶寶珠冷著臉轉身離開。
到了花圃,那邊的涼亭裡,已經有好些姑娘在說話,她們最中間的居然是蘇鯉。
陶寶珠的臉色不由得又難看了幾分。
但下一刻,陶寶珠臉上的笑意便揚了起來:“今日辛苦各位姑娘過來湊熱鬧,招待不周,諸位莫怪!”
陶寶珠說得客氣,姑娘們自然也跟著客氣。
這可是輔國大將軍府唯一的姑娘,便是招待不周,也沒人敢真的說什麼。
更何況,今日這宴雖算不得頂出彩,但也規規矩矩。
“我從陵北府過來,不像你們一直長住京城,見多識廣……”陶寶珠說到這裡,目光落到蘇鯉身上,“還是蘇鯉能幹,才幾年的時間,這滿京城誰不喜歡她。”
這話是夸人?是說蘇鯉長袖善舞,還是說蘇袖八百玲瓏?
不管是哪一種,對於一個未婚的姑娘家來說,都不是什麼好話。可再看陶寶珠,卻是一臉的笑意,似乎並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。
難不成,是陵北府那邊說話都是如此……都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。
於是大家都看向蘇鯉,她這張嘴,可是從來都不饒人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