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歸點了點頭:“奴婢明白,已經讓人仔細盯著了。”
蘇鯉又說:“證據要坐實。他當年綁我的事,光靠人證不夠。他住過的宅子,經手的人,銀票的來路,都得有底。”
荷歸應了一聲,轉身出去了。
如果陶夫人真的是自己的娘,那這事兒……自己不能被動地等,得刺激陶寶珠一把,讓她快點動手。
既然不打算放過陶寶珠,那蘇鯉也不想多等。
沒一會兒,周芸來了芳時館。
“娘,您怎麼過來了?”蘇鯉好奇地問。
周芸總是怕打擾蘇鯉,往常一般是站在二門處等她,把她送到芳時館,便回去了。
周芸手裡拿著食盒,開啟裡面是切好的水果和點心。
“累了吧,嚐嚐這點心,孃親自做的。”周芸有些不好意思,“比不得廚房做的,但卻有著咱們寧遠縣的味兒。”
“娘做的點心好吃。”蘇鯉想到自己的親孃可能是陶夫人,但如果沒有周芸,自己命都要沒了,眼睛便有些發熱。
“點心太乾了,再吃口果子。”周芸又夾了一塊梨給蘇鯉。
“娘,您是不是有事找我?”蘇鯉吃完梨,問周芸。
“也沒什麼要緊的事,上回宴請的時候,盛夫人跟我說了體己話。”周芸的聲音不急不慢,“她問起你的親事,問我心裡有沒有什麼打算。”
蘇鯉看向周芸:“盛夫人不會要給我說親吧?”
盛夫人相中的必定是好的,只是蘇鯉現在還真不想嫁人,她才十四啊,身體都沒發育好。
“說是,也不是!”周芸見蘇鯉提起親事,也沒害羞的意思,倒是輕鬆了,“她說她家知行年紀也不小了,如今在殿前當差,也算立住了腳跟。她一直拿你當自家孩子看,要是不嫌棄,她想先問問我這邊是什麼意思。”
蘇鯉整個人都愣住了,盛知行?盛夫人這是想讓我當她兒媳啊。
“娘,您……您怎麼回的啊?”蘇鯉都想捂一下自己的臉,怎麼還緊張了呢。
“我說你還沒及笄,想留你到及笄再說。盛夫人也沒說什麼,說及笄了再議也好,不急在這一時。”周芸看著蘇鯉的臉上泛著紅光,不由得有些後悔。
如果女兒真心願意,這事兒倒是早些定下來的好。
盛家小公子,人長得好看,又在御前當差,家世也好,不知道被多少人家盯著呢。
“那,娘您怎麼想的?”蘇鯉試探著問周芸。
雖說蘇鯉有自己的主見,但婚姻大事,她也是很願意聽長輩的意見。
“我跟你大伯母也琢磨過,知行那孩子,咱們在寧遠縣的時候就認識,知根知底的。他家門風正,盛夫人對你也好。你要是願意,及笄後定下來也不是不行。要是不願意,咱們再等等也不急。”
總之,蘇家是不會逼著蘇鯉出嫁的。
蘇鯉沒有立刻接話,周芸也不催她。
“你也不用急著回我的話,再琢磨一下也不是不行。”周芸拍了拍蘇鯉的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