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去看看吧。”蘇鯉起身道。
“姑娘,您不歇會兒?”荷歸看著蘇鯉,很是心疼她。
“不歇,走吧!”蘇鯉喝了一口茶,只覺得精神振奮了許多。
兩人沒有驚動任何人,從聖女府後門出去。
馬車上,蘇鯉躲到空間小憩了一會兒。
荷歸已經很瞭解蘇鯉,知道她閉上眼睛的時候不得打擾。
因此直到到了蘇鯉位於沁陽巷的宅子,才輕聲叫醒她。
這宅子離聖女府有些遠,雖也在富人區,但隱在深處,不大,裡面佈置得格外精緻。
蘇鯉有的時候來這邊巡店,就乾脆來這裡歇息,平時也不太用得上。
看到蘇鯉,柳娥不由得躲到了金牡丹身後。
雖然柳娥和蘇鯉打交道不多,但和蘇家祖宗打交道多啊,知道蘇家祖宗不是好糊弄的。
金牡丹看到柳娥這樣也很是無奈,既然這麼怕,又何必跑過去找麻煩。
對於蘇隼,金牡丹的感情很複雜,想認這個哥哥,可又覺得自己不配。
哪怕之前的事情不記得,但門對門住的時候,也聽到王秀珍說過,柳娥當時只帶她,都不管蘇隼。
作為得益的人,說話做事總沒那麼理直氣壯。
相比較起來,金牡丹看到蘇鯉,更為親切一些。
“蘇聖女!”金牡丹朝蘇鯉行了一禮,但目光卻是熱烈的。
“不用多禮了。”蘇鯉朝金牡丹笑了笑,然後看著柳娥,“你們為何要來京城。”
金牡丹正要開口,卻被蘇鯉抬手打斷:“我要她說。”
蘇鯉指的是柳娥。
柳娥身子一抖,怎麼又指著自己了呢。
“娘,您好好說。”金牡丹轉身藉著扶柳娥的時候,叮囑她道,“這是蘇聖女在考驗您呢,她什麼都知道。”
什麼都知道?柳娥不大相信,但又不敢真的不信。
“是,是一個姓杜的嬤嬤接我們來京城的,那會兒牡丹她爹突然就沒了,我們母子三人也沒辦法……”柳娥說著便“嚶嚶嚶”地哭了起來。
早知如此,當初怎麼也不幹那糊塗事兒。
若是還跟蘇三福在一起,這會兒不定也過上了官太太的日子。
有蘇鯉在,蘇三福又有舉人的身份,怎麼著也能有個官兒噹噹。
越想到這兒,柳娥越委屈,哭得越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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