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夫人看著三兒媳，明白她的意思，點了點頭。
而盧緗這會兒正在定西侯府，藉著探盛老夫人的病，來和蘇鯉說說最近的流言。
“乾孃，您是信了？”蘇鯉試探著問。
“信不信的……”盧緗也很為難，琢磨了一下才道，“主要是陶寶珠不像陶家人，而你吧……我瞧著跟陶夫人年輕的時候，眉眼是有些像。”
眉眼有些像？蘇鯉自己對這方面，倒沒什麼察覺。
“乾孃，我也猜想這事兒應該是真的，但杜嬤嬤已經沒了，這事兒也沒個憑證。”蘇鯉並沒有打算瞞著盧緗。
只是之前的事，說出來對於任何人都是困擾，那還不如不說。
現在流言都傳出來了，便沒必要收著藏著。
盧緗聽了蘇鯉的分析之後，也不由得點頭：“這事兒說起來倒也是，那現在這些話是誰傳出來的呢。”
蘇鯉輕聲道：“乾孃，我猜想……有可能就是陶寶珠。”
“陶寶珠？這事兒傳出來對她有什麼好事？”盧緗怎麼也沒往陶寶珠身上想，“依我對陶夫人的瞭解，她若知道陶寶珠不是她女兒，就不會再認她。”
“陶寶珠或許沒想自己得什麼好處，就是想怎樣讓我不好。”蘇鯉一聲冷笑，“她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我。”
盧緗看著蘇鯉，漸漸身子發冷。
是啊，蘇鯉雖然是個姑娘家，但懷璧其罪。
自己這些人原本是她的後盾，現在卻有可能成為她的催命符。
只有剪斷了蘇鯉這個紐帶，這幾家人才不會聯合到一起。
“既然如此，為什麼又要升你爹當驃騎將軍。”盧緗皺著眉道。
“總要有個理由，擋住悠悠眾口。”蘇鯉嘆了口氣，卻又安慰盧緗，“乾孃，沒事的，這件事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這可是天大的事……”盧緗還是忍不住問蘇鯉，“鯉兒，你怎麼打算呢？要不要認回陶家？”
“乾孃，認！”蘇鯉點頭，“既然已經有流言傳出來，宮裡必然也聽到了風聲，我認或不認，區別也不大。”
皇帝一旦起了疑心，只會錯殺，不會錯過。
既然如此，不如大白於天下，或許還會讓皇帝投鼠忌器。
至少，不會明目張膽地坑害自己。
只要不在明面上，自己也不是不能對付。
“那陶家那裡若是不信呢？”盧緗覺得這是很大的問題。
陶寶珠再不好，也是陶家養了十五年的姑娘。
自家姑娘有錯，或許會痛心，會教訓，但要說姑娘不是自己家的，沒幾個人認同這個說法。
“這是個問題。”蘇鯉點頭，“或許還會有新的進展，傳出流言的人，應該不會如此輕易作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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