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玉兒看向蘇鯉,蘇鯉給青黛使了個眼色,然後幾人走出包間,到了樓下。
幾人走進樓梯口的一個包間,轉了幾圈,便到了樓上容冽包間的下面。
剛坐下,容冽的聲音就清楚地傳了過來:“在大召國的這段時間,一定不能出岔子,與大召聯姻的事要定下來,青彎也不能留。”
“三皇子,這門親事皇上原是替二皇子求的,這換成了您,如何交代?”心腹擔心地問。
“要如何交代?”容冽冷哼一聲,“父皇不過是年紀大了不想打仗,誰娶大召公主,他在意嗎?”
“可……”心腹還要再說,卻再一次被容冽打斷,“再者說了,大召的公主心儀於本皇子,父皇還能說什麼?二哥又能如何?”
聽到這一句,趙玉兒的手已經攥緊了,自己心儀於他?這容冽的臉呢?
不過……蘇鯉和趙玉兒對視一眼,原來這容冽就是過來訂立盟約的,原本要和親的並不是他。
“您說得是,只不過您若娶了大召公主,怕是皇上不會讓您坐上太子之位。”心腹憂心忡忡地說。
他國公主為皇后,皇帝不敢這麼幹,怕被偷家。
趙玉兒不由得也冷笑了一聲,他們居然還挑上了。
“所以才要娶大召公主,讓他們放鬆警惕的同時,本皇子也不會被輕視。”
容冽的話剛一說完,不光他身邊的心腹,包括樓下的蘇鯉和趙玉兒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等到容冽等人離開,蘇鯉才道:“這三皇子應該是母家不顯,既想要大公主您的身份提高自己的地位,但到了要爭奪皇位的時候,又不想被您的身份拖累。”
“沒錯!”趙玉兒淡淡地說,“他就是想把我當登天的天梯,該用的時候用,該踹的時候踹。”
“那您打算如何?”蘇鯉看向趙玉兒。
“敢在大召打我的主意,他是找死。”趙玉兒咬牙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“大公主若有我能幫的地方,您儘管說。”蘇鯉當沒看見趙玉兒的神情。
“鯉兒,你小心著點兒太子。”趙玉兒心情頗有些沉重,“太子他,和以前大不一樣了。”
“謝大公主提醒,我會的。”蘇鯉心裡有數,蘇家在京城有不少鋪子,旁人不知道,但對於皇家從來沒有瞞著,太子很清楚。
現在蘇四福又是一品武將,雖然現在看著是虛名,皇帝並沒有給實權。
但真正帶過兵的人,誰真的敢小瞧了。
還不提蘇家其他人,以及姻親。
太子看上蘇家,是太正常不過的事,甚至蘇家人都有這個準備。
可趙玉兒這樣的提醒,恐怕是知道太子的心思,不止於此。
“如果我皇兄還在多好。”趙玉兒喃喃道。
“大皇子是……”蘇鯉不想問,但也不能裝沒聽見。
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說,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。”趙玉兒嘆了一口氣,“正因為於此,所以母后心裡總有些期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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