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出任務向來不問僱主,更不會去問任務來自何方。至於你想打聽的目標和任務之類的,原則上我不能說,也絕不會透露一絲半點兒底細。”
“不過呢,若你能找到風媒的渠道,沒準兒能用銀子換出什麼訊息來,也未可知?這我就不好多加揣測了,愛莫能助。”
陸七最初還對這從來沒聽說過的神秘組織風媒,半信半疑。只當是眼前少女,為脫身信口雌黃。
但隨著談話緩慢推進,對方展現的細節並無前後不一,甚至很多規矩與她的言行,堪稱嚴絲合縫。
加之眼前少女還沒他大,衣著形貌一看就不似走南闖北經過太多風浪的。也正因此,對方的誇口與自矜才更合情合理。
幾番思量後,他不由得就信了七八分。
“這麼說,眼下你的任務即將結束,或該說早已完成了,只是你沒能全身而退?”
葉雨踟躕一瞬,微點了點頭。
“和你說得差不多吧。事情出了點兒岔子,我想走卻被困住。眼下為逃命和你們攪合在一起,也不知是福是禍。”
半真半假的感慨,似是而非的透露一點焦躁,她盡力斟酌拿捏著分寸。
眼見該說的也“交代”的差不多,葉雨從假山石上起身,邊拍去衣襬上的浮灰,邊似隨意問起般道。
“哦,對了,你那邊找到小廚房沒?”
陸七正半垂著眼眸整理思緒,聞言抬頭瞥了明知故問的少女一眼。
“葉姑娘那般好算計,我怎能辜負佳人,無能到擺在眼前的“功勞”都撈不到?更不用說,你事先安排給我的任務,看顧好蔣大哥他們,我做的也不錯,是吧?”
似笑非笑的語氣,邀功撒嬌般的措辭,直讓葉雨後背寒毛直豎。
“呵,呵呵,能者多勞嘛。不過,陸公子一心多用,還能察覺異樣且如此及時趕來,只能說明我還是小看你了。該再多加幾重難度的,你說是吧?”
兩人唇槍舌劍有來有往,誰都不肯退讓半步。
葉雨笑眯眯地回敬後,邊毫不客氣上前,一把推開擋路卻好似不自知的某人。
越過陸七時,她還不忘側頭,用下巴示意草叢裡銀光閃爍的地方。
“您別忘了您的一千兩,我如今算是物歸原主了,之後若有丟失磕碰,可再與我無關了哦。”
話畢,也不管陸七是何反應或表情,一扭頭便直奔月洞門外。
‘諸天神佛保佑,總算是搞定了一個!眼下正該趁熱打鐵才對。’
被獨自留在荒院的陸七也不著惱,轉身緩緩撿起枯枝草叢中的峨眉刺,邊在掌心輕拋轉出一朵銀花,邊轉頭望向少女身影消失的方向。
雙眼微眯,微皺著眉喃喃自語,道。
“狡兔三窟,你的話到底能信多少呢?”
葉雨按著記憶中的捷徑,總算趕在半路攔住不算無功而返的蔣李二人。
“蔣大哥,李大哥,可有收穫?”
李源此時已恢復正常,見小姑娘毫髮無損來接他們,一時也不知是喜還是悲,竟又哭又笑地快步迎上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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