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跟著,還不等楊嬌開口,她又迅速追問道。
“還有件事,阿婆你覺得這貨郎,是什麼樣人?有幾分可信?”
貨郎小陳邊走,邊因循著慣例唱著近來的新鮮事兒。這一大早的又是在梅溪村如此少人的荒村,這般費力自然不是為了招攬生意。
一來,是將想好的唱詞順順嘴,若有磕絆或拗口地方也好趁早改了。二來,則是給常供貨的人家傳信兒。
這一路行來山貨已收的七七八八,就差最後一家寡居的老婆子還沒來,他便挑起扁擔不情不願地往村尾最偏僻的破屋晃。
“我說,楊婆子?楊婆!都跟你說八百回了,就算不送到村頭,你好歹多往外走幾步路不行?就你那破屋爛瓦,還真能有誰給你佔了去不成啊……”
“哎!來了,我來啦!不過就是多走幾步路的事,也犯得著你每回都抱怨念叨。”
楊嬌抱著一簸箕曬乾的各式草藥與幹崇,快步迎出門,邊回懟道。
“嘿呦呦,今個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小的竟還能得您親迎出門兒了。行啊,看看這回您都抓著什麼寶貝吧。”
其實,若不是老楊婆這裡都是深山峭壁中才能採回來的少見品種或毒物,他才懶得每回都多跑這一程路。
楊嬌卻一側身,在小陳伸手過來的順便將簸箕避了過去,並迅速俯身靠近,低語道。
“除了我這裡的好東西,昨晚在我院裡借宿的一個年輕人,手裡似乎也有寶貝!若你哄出來收了,那我這裡……”
小陳最初還嫌棄的直往後躲,及至半路聽說有“寶貝”這才猛地來了精神頭,只是一抬眼看到身邊的老婦,又半信半疑的一抬眉,狐疑著問道。
“嘿,這還真是奇哉怪也。您老也有見財起意,眼紅心熱的時候?往日您老可是沒少因這追著罵人啊。”
楊嬌被問得一愣,尷尬地摸摸鼻子。但再一抬眼時卻已精神了,不僅狠瞪回去,還氣勢逼人的高聲開口質問道。
“老婆子我往日罵得難道不對?!再說,你個小兔崽子,若不是老婆子往日警醒,你早不知做了多少黑心肝的事兒,也早不知被人套麻袋揍了多少回,如今還有沒有命在都說不準呢!”
小陳被罵得,臉上是青一陣紅一陣。但因與楊婆子家中有舊,人家又的確實打實幫過他幾回。加之念著對方手裡的值錢貨,更有那不知究竟的好寶貝……
心中幾番騰轉來回,到底是將一口惡氣又咽回去,陪了個僵硬笑臉,追問道。
“你說的那寶貝,可當真?”
楊嬌看總算敷衍過去,暗鬆口氣,立時接話道。
“那可不!老婆子我若不是急著尋人,何至於夥同你做這種缺德事兒,真是作孽啊!”
話才說到一半,她的嘴就被小陳用力捂住了。
“我的老姑奶奶,不,老祖宗誒!你這大聲豪氣的,是想要做甚?讓人聽到,我這買賣還做不做了!”
小陳最初還覺得不踏實,等聽到楊婆子這一頓罵,心底莫名有底兒了不少。
“那行吧。走,帶我去看看。”
楊嬌放下手中簸箕,轉身在前面帶路,邊走還不忘回頭確認道。
“可別忘了……”
“行行行,一定忘不了你那份兒啊!快走吧!”
?貝寶好麼什到收要兒會一知不只——耐難心滿住不已早,問追的番三次幾這子婆楊得聽耳但,煩耐不得顯雖上面陳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