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您也覺得有辱斯文吧!那,那個,我當初不想細說,也是恐怕汙了您的耳朵。您只當聽了個笑話,這市井小民若是青梅竹馬長大,大多都知根知底,也算正常。”
“也許是兩人自小長大,兩情相悅後那丫頭又被始亂終棄。心中不甘又有怨,這才想藉機教訓負心人吧。”
方勝也不知自己怎麼就幫那臭丫頭說上好話了,他明明只是怕公子不悅而已!
而為了讓自家公子儘快擺脫臭丫頭的影響,他話音不等落地,已迅速接上下一個問題。
“對了公子,那丫頭先前說您的處境那些話,都是危言聳聽的吧?”
“雖說卑職不願承認,但那臭丫頭的詭計的確奏效,有這障眼法加護身符,一時半刻侯府也不會再推您出去做替罪羊了吧?何至於到她說的那般地步?”
提起這事,方勝是越說越氣,越說越窩火。連帶著之前的所有尷尬,賭氣等等旁事都忘了個一乾二淨。
“無論再怎麼說,您也是侯爺的嫡長子,老侯爺在世時親自帶在身邊教養,作為侯府下一任接班人培養的。他們怎能就這麼把您推出去當擋箭牌,真是,真是……”
他“真是”了半天后,到底一咬牙把不敬的說辭都吞了回去。
宋玉文卻從始至終臉上都淡淡地,及至方勝收聲,他才溫柔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邊安撫般道。
“無論以前如何,眼下的日子總還要繼續過。那丫頭的言辭雖有誇張之嫌,但究其根本卻是不錯的。”
“且你說的也不錯,葉雨這人詭計多端,機敏非常,若有她鼎力相助,也許回京之路能少些兇險,多些勝算。所以,她要找的人……”
方勝立刻拱手低頭行禮,“卑職明白!公子放心,屬下定盡全力,用最快速度辦成此事。”
宋玉文點點頭。一掌落在小几上,人則隨之豁然起身,同時道。
“行了,且等此事一有眉目,咱們即刻啟程回京。”
“哦,對了,葉家人那邊也不能放鬆。”
方勝聞言一頭霧水瞪著宋玉文,想問些什麼又好似不知如何開口。嘴唇翕動半晌卻一個字兒都沒吐出來。
宋玉文見狀搖頭苦笑,卻也不用他多說,直接為其解惑道。
“依我的推測,這丫頭此次折返,一是看出想全家逃出京畿難如登天,與其被一網打盡,不如自己以身為餌為家人搏一條逃命的出路。”
邊說,他邊意味不明的勾起唇,露出一抹毫無溫度的笑。
“二來,應是為了那張身契。他們一家逃亡,若全無正經身份,只能淪落成流民途徑任何州府都是待宰羔羊。說是想落戶南邊,大概身契一到手,轉頭就要往北邊跑了。”
方勝聽後,立刻抱拳道。
“卑職明白了,要想拿徹底捏住這鬼丫頭,還是要從其親人身上入手。可,為什麼那個始亂終棄的青梅竹馬不會更重要嗎?”
宋玉文聞言,眯了眯眼。
“依我的直覺,那就是個障眼法,混淆視聽罷了。不過,以防萬一,這邊也不能輕忽大意。找到人之後,身份背景也要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是!”
就在宋玉文要轉身入內時,方勝忍了又忍,到底還是開口叫住人。
“公子您等等,那個,那鬼丫頭真不是為金銀財寶來的嗎?那咱們是不是不用備下那些銀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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