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那一件東西,就可買下半座瓊州城。而此刻院中你所見所聞的所有,在葉姑娘眼中竟都比不過在下這一個人嗎?”
“那宋某還真是,有點受寵若驚了。”
葉雨一整個大無語。瞪著自作多情的宋玉文半晌,愣是沒想好自己該怎麼吐槽。
話說太輕沒意義,若說得太重了呢,她還真怕這位會惱羞成怒。
到時一氣之下,再讓方勝把她給丟地牢裡“面壁思過”。
哪怕錯不在她,也著實犯不上去遭那罪。
所以,略猶豫了一瞬後,葉雨僵笑道。
“呃,宋大公子說笑了。”
“是否,還有另外一種可能?”
眼見著宋玉文側身挑眉看向自己,表情裡似乎並沒被冒犯到的慍怒才接著繼續道。
“只是因為這條路太隱蔽,且無人引路絕無可能自己摸索到正確通途。”
“所以,這整條路,甚至整座園林的設計和落實在我眼中,遠比任何金銀珠寶更有價值?”
“還有這整個院子,從外面無論是經過還是初步進入,都根本難以察覺其深邃與神秘。就這一點,就足夠驚豔,足夠令人歎為觀止。”
宋玉文聽得一愣。
既是逗夠了小丫頭,也著實是被她這番出乎意料的話鎮住了。
雖說葉雨,形容的不算貼切,甚至有點兒牛頭不對馬嘴。
但宋玉文不僅從她的措辭,更從她的表情與眼神讀懂了她想表達的意思。
這也是他震撼的原因——別說整個京城,就是整座侯府也就只有他祖父,如今的永寧侯,以及他,僅只這三人知道此地的奧秘,並此院落究竟出於何人之手。
且據他所知,這院子裡用到奇門遁甲,九宮八卦佈置的植被與路徑,若在江湖中走漏風聲,立時便足以引又一場腥風血雨。
一念及此,宋玉文已搖頭苦笑著嘆息道:
“你這丫頭,還真是……”
總是能在,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或意想不到的地方,給他以極大的驚喜及越發深重的層層迷霧。
只是後半句話還沒說出口,兩人身後的密林裡突然蹦出一個人來!
“臭丫頭!你,你簡直是得寸進尺!”
“我這一路已經忍你好久了,若不是這回連公子都對你已是忍無可忍,你還想上房揭瓦,倒反天罡不成?!”
葉雨被身後突然響起的大叫嚇了一跳,本能地一個高竄起來,就想蹦到宋玉文身邊躲避。
誰知宋玉文竟也正伸出手,迎過來。
兩人距離又實在太緊,“兩相奔赴”下,根本來不及收勢,只能堪堪避過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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