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下手中外袍,他一把打橫抱起還沒緩過神的小丫頭,幾步直奔通往二樓的雕花樓梯。
期間,葉雨雖頭暈的不敢睜眼,只能任對方隨意擺佈,但耳邊的各種響動,卻是半點兒都沒漏聽。
數件利器直襲而來的破空聲,重物猛然落地的悶響,還有些稀奇古怪分不清是什麼在響的動靜,卻是各頂個的讓人毛骨悚然,心驚肉跳的感覺。
本能的抓緊抱著自己快速移動的宋玉文,及至終於停下來了,周圍所有的聲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後,她才試探性地開口,問道:
“現在安全了嗎?”
回應她的不是宋玉文的聲音,而是一種突然而至的失重感。
如果之前聽到腳踩在木地板上的吱呀聲,且周圍無風聲,也沒有明顯的光線變化。
葉雨簡直要認定,宋玉文為報復她吐了他一身,把她帶到樓上直接扔下去洩憤。
雖然一瞬的失重後,後背和屁股上傳來的疼痛,也挺讓人難受,好歹不是斷胳膊斷腿來得能讓人更容易接受一些。
“嘶……”
“這會兒知道疼了?剛叫你住手的時候,做什麼非要往裡硬闖?”
葉雨也不知自己是腦子還沒恢復正常,還是剛剛那一番大吐特吐,把耳朵弄壞了。
怎麼好端端的斥責,質問,她沒聽到多少怒意和指責,倒是聽出了不少心有餘悸和擔憂?
當然,哪怕話中隱含這種感覺,對方的語氣也著實算不上好就是了。
而耳朵不好使,葉雨也只能強迫自己睜開眼睛,用視力矯正事實。
誰知,她才睜開一條縫,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,以及由此引發的噁心想吐的感覺又再次襲來。
“嗚……”
葉雨瞬間雙手捂住嘴巴,再次閉緊雙眼。
幾乎就在同一個瞬間,一陣幽香鑽入她的鼻腔,立時讓那股翻江倒海胃部痙攣的感覺好了不少。
與此同時,耳邊傳來宋玉文的輕聲細語。
“拿著,聞著它,你會好受不少。”
隨著話音落地,葉雨的手中被塞了一截木製的,觸感溫潤的小東西。
且因這東西離她的鼻子更近了,味道雖不見更加濃郁撲鼻,但一種形容不出的穿透力,卻越來越無法忽視。
就這麼拿著這節不知何物的小東西靜坐了半晌,葉雨自覺已無大礙。
再一次嘗試睜眼後,也的確如其所料的,並沒有眩暈和噁心的感覺了。
“還真好了……”
葉雨驚歎宋玉文塞給她的東西功效神奇的時候,卻根本沒顧上去看手裡捏著的到底是什麼。
只因一抬眼,除了本該在周圍的宋玉文不知所蹤外,入眼的竟是一整面牆連著一整面牆的書山,正向她傾倒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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