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文看著地上一幅幅,雖不算惟妙惟肖卻也足夠準確逼真的建築形制簡圖,一時有些恍惚,陷入沉思。
另一面,同樣甚至可以說是更直視著這些圖畫的人,此時甚至比宋玉文的表情更加生動更加愕然。
“你,你,你都是跟誰學的?說話一套套的不說,明明就是常見的東西,但讓你這麼一說,我好像都要不認識了!”
葉雨一笑。
“方大統領怎麼年歲不大,就這麼健忘了?我不是剛剛說過的嗎?”
“且我要這麼費勁兒的又畫又講,最初是為了什麼,您不記得了?”
方勝還在對著地上大小不一,或密或疏的圖畫左看右看,邊回想著臭丫頭剛剛對這些建築,快板兒似的那一套套說辭,由衷覺得驚豔。
不說各種樣式的建築的特點總結到位,連一些基本功能和操作要點都涵蓋了。
他正想著,如果把這一套詞兒記住了,日後無論酒桌上還是跟兒孫炫耀,似乎都夠鎮場子了!
這一念剛起,就聽到臭丫頭意有所指的追問。
他最初還沒反應過來,滿心只想著一會兒怎麼讓人家再說一遍。最好一句句,再慢點兒說。
“嗯?為什麼來著?”
這一句順嘴剛說出口,方勝才猛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臭丫頭又在陰陽自己!
“你!”
但才抬頭瞪向一臉笑意,好似就等著他發火兒的臭丫頭,方勝忽然一轉念。
“嘶,等等,等等。我眼下不和你一般見識,你繼續說清楚。到底是怎麼猜的,別想矇混過關!”
葉雨笑著一聳肩。
“好。既然方大統領不到黃河心不死,我一定滿足你的願望。”
說著,她沒管眼睛都要瞪出來的某人,低頭走到閣的那張畫旁邊。
用柳枝隨手一指,低頭專注道。
“閣多是圓形六角或八角的多層樓形制,多窗。內裡多用來藏書或供佛。”
“所以,只要看過宋大公子帶咱們去的那棟小樓,並看過內裡鱗次櫛比的書架,我想沒人猜不出那三層樓就是閣的形制。”
“而院落,必然都是以其主要建築為名,這就不難猜,那三個字中最後一個一定是閣了。”
方勝摸了摸下巴,也深覺有理。也因此難以從此處找破綻,因此立刻跳過這個字,又雞蛋裡挑骨頭的追問道:
“嗯,這個閣字算你有理有據,那你第一個字是怎麼猜的?”
“如果說不出什麼道理來,可別怪我冤枉你尋機作弊,問了旁人才知道的!”
葉雨好笑,直接回懟道:
“問誰?你家公子嗎?若真問的是他,你難道想不認,就能如眼下這般刁難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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