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實在在的吃肉,和用下水解饞,還是不一樣的,何況配著的主食,是白花花,香噴噴白米飯。
就連雲檸都沒忍住,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。
吃完飯,雲禾收拾碗筷,雲檸讓雲柏燒了兩大鍋水,又把家裡的水桶和大木盆都裝滿水。
臨睡之前,一家五口,挨個到正房後面,避著人,擦了遍身子,洗了頭髮。
山坡上,夜色降臨,頭頂的光線,已經一片灰濛濛的。
雲檸從茅房出來,手裡拿著一截只有一指長的蠟燭,蠟燭底部插在一個粗糙的竹製底座上。
回到屋裡,其他幾人都已經躺下。
雲檸回神關上屋門,拿著蠟燭小心的走到自己的位置,輕輕吹滅。
第二天一早,雲檸起來,煮的白麵疙瘩湯。
她也沒特意調什麼口味,直接往每個碗裡,都放了一點滷豬雜和滷汁。
然後又燙了兩碗麵,烙了一張大油餅。
餅皮被她烙的又脆又香的,裡面一層卻筋道咸香,沾著疙瘩湯的湯汁吃,意外的搭配。
雲青欒最先吃完,吃完之後,就忙著往車上搬桌子,和裝血腸的大盆。
雲檸也收拾好後,兩人推著推車下山。
他們走的是村裡的大路。
正是清晨,村子籠罩在淡淡的霧氣裡面,各家都在做早飯。
這幾日農忙過了最忙的時候,下田的人不像前兩天那麼多,但也有勤快的,扛著鋤頭早早去地裡除草。
看到兩人身前的推車,有那好事的,上前來問:
“雲家小子,這車上鼓鼓囊囊的啥玩意,這麼早幹啥去?”
雲青欒聞言,腳步不停,聲音沉穩的道:
“柱子叔,我們去鎮上。”
“去鎮上?”馮柱子更加好奇,但云青欒卻腳步匆匆,“嗯”了一聲,就加快速度,越過他,往前走。
雲檸跟在一邊,眸底劃過一抹弧光。
他們在鎮上擺攤子的事情,早晚會被村裡人知道。
她為了把滷豬雜收進空間保溫,才做的這障眼法。
要是誰一手快,把上面的棉被掀開,一下子就能看到,車上的東西,和他們在鎮上帶的東西數量不一致!
除非,她弄個帶車廂的推車,讓人不能輕易開啟。
或者索性在攤子上支個爐子,豬雜就一直加熱著,這樣就不用收進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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