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東陽勸不住雲檸,只好不再勸,第二天就帶著人來量地。
雲檸一共買了七畝荒地,十畝旱地良田,五畝水田。
二房房子右邊的荒地,一共7畝2分,算7畝,地勢越往右邊越低,地頭是一道將近四米高的土坎。
因著是荒地,朝廷又本就鼓勵開荒,一畝地只要600文,一共四兩2錢銀子。
而旱地良田4兩一畝,水田8兩一畝,算下來,買地一共花了八十四兩2錢。
雲檸之前賣方子賺了300兩,加上這些日子賺的,算下來一共還不到四百兩。
而現在,買驢和驢車,家裡打井,加上開鋪子,再加上買地,幾個大項一花完,手裡的錢,居然只剩下一百九十多兩了!
雲檸不由得嘆氣,她還想著趁著秋天的時候,把房子翻蓋一下。
蓋成現代北方的那種燒炕房,要不然等到冬天,屋子裡不是要冷死了!
但這樣一算,又是一大筆錢要出去了!
果然錢不經花,還是要猛猛賺錢啊!
這樣想著,她開始琢磨新吃食。
鋪子裡的吃食已經賣了有些日子了,食客雖然不至於吃厭了,但總是已經熟悉了菜式的味道,就少了驚喜和期待。
所以菜式要上新,甜品也要上新。
這日下午,鋪子又是早早關門,雲青欒和雲禾雲星留在家,準備明日的蛋糕和血腸豬雜。
雲檸和兩人說了一聲,背了個揹簍,往街上去,打算找點新食材。
已經是六月中旬,街上的新鮮蔬果多了不少。
但云檸不打算買,她現在有固定的蔬菜供應的小販,每每出了新菜品,小販都會拿來問問她要不要。
肉類也一樣,都有販子送到鋪子,不用她出來挑。
她一直走到臨江街的盡頭,又從主街折返。
在路過一家蜜餞鋪子的時候,進去給家裡幾人買了點果脯,出門的時候,她不經意的往旁邊的調料鋪子一瞥,腳步立即頓住!
就看到那鋪子門口,站了一個衣著端莊的中年男子,正和調料鋪子的老闆說著什麼。
那人的腳邊,擺了幾個小袋子。
其中一個袋子的口子開著,裡面是一堆青灰色的,乾巴巴的一粒粒的東西!
居然是,幹麻椒!
雲檸頓時一喜!
但她沒有立即動彈。
她站在一邊,看了一會兒,見調料鋪子的夥計把其他袋子都收走,只剩下那袋麻椒沒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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