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民靠天吃飯,一年到頭,誰也不知道會遇上什麼光景,要是能有點額外營收,那就是好事!
他當即拍板同意,晚上就在村口敲鑼,把村民聚集起來,宣佈了這件事!
頓時,村裡一片沸騰!
雲家二房的女娃做了大掌櫃,要在村裡收糧食!
“這、這、檸丫頭真的要從村裡收毛豆?那可是毛豆,不能當飯吃的!”
“那肯定是真的,檸丫頭可是在鎮上開了食肆的,聽說還和醉雲樓談了生意,現在可了不得!”
“要不說還是咱們農家丫頭仁義,就算發了財,也會帶著咱村裡人!”
人群議論紛紛,這次倒是沒有人再說雲檸的壞話,哪怕是之前看雲檸不順眼的朱嬸子,都不再說什麼。
她婆婆就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看著,萬一她說了什麼,被雲檸知道,不收她家的毛豆,她得被婆婆打死!
雲檸把收毛豆和杏板的事,交給了雲大江,然後僱了山下孫家的兩個兒子,去幫忙砸杏板。
其實這杏板,本來是可以讓村民砸完,再拿來賣的。
但是雲檸比較擔心,有那不安好心的人,會往裡面摻苦杏仁。
苦杏仁可是會吃死人的!
所以還是自己砸,能一個一個的看到杏仁的模樣,便於預防。
反正杏板每年也就那麼多,花不了幾個錢。
而這個孫家,就是之前,跟著雲檸一起去縣城,押送過陳氏的孫志遠一家。
經過幾個月的相處,雲檸也知道了,這家人,為人老實,也很講理,雖然和雲檸家的交往不似張桃花家多,但也相處的不錯!
把活計交給他家的孩子,雲檸很放心!
日子一天天過去,食肆的生意日漸紅火。
半個月前,雲大山突然來給了縣衙判罰的500文錢,時間比縣衙判決的時限晚了幾天,但云檸已經懶得跟他計較。
雲大山依舊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,不過看著比之前瘦了不少,穿著也邋里邋遢。
聽說最近雲榮花經常往大房跑,看起來和大房的關係,似乎越來越好。
雲檸皺了皺眉,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結果沒想到,沒過幾日,就聽說大房出事了!
雲榮花攛掇著雲大山,把雲田兒給賣了!
甚至賣的就是之前想要給雲檸定下的那個,染病的童生!
雲檸聽說這件事的時候,正在食肆後廚揉麵。
她打算上新一份新的主食,灌湯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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