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一隻手抵在了防盜門上,李不平咬牙關門,他的脖子暴起青筋,臉憋得通紅,但門還是紋絲不動。
九仞向右踏一步,笑眯眯地鬆開手,防盜門“嘭”的一聲關閉,李不平措不及防地趴在了門上。
“哎呦,孩子爹,你沒事吧?”吳曉霞立刻將他扶起來。
九仞沒有管亂作一團的兩人,他抬腳就往客廳裡面走。
坐在餐桌前吃飯的小福和老太太吃驚地注視著這個陌生的男人。
九仞帶著微笑,禮貌地問道:“請問,李今朝在哪裡?”
小福愣了愣,抬起手,指了指裡面。
九仞笑著點點頭:“謝謝。”
他轉過身,長腿邁開,只走了幾步就發現了門縫裡的李今朝。
“老師...”李今朝用食指撓了撓鼻子,在這種情況下見面,多少有些尷尬。
九仞走過去,視線落在那把沉重的大鎖上,鎖鏈因為太沉而下垂。
他嫌棄地打量著:“都什麼年月了,竟然還在用這麼原始的鎖。”
九仞抬眸,一雙灰藍色眼眸在晨光裡發亮,他張口,聲音溫潤,但語氣裡透著嚴肅:“我希望,下一次,你不會再被一把鎖困住。”
李今朝定定地回看他,輕聲道:“好的,老師。”
九仞將雙手放在大鎖上,他一手握著鎖頭,一手攥著鐵鏈。
“這位老師,你這叫私闖民宅。”李不平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。
九仞偏過頭,輕笑道:“哦?那你們這種行為,叫什麼呢?”
“軟禁?虐待?限制人身自由嘛…總歸有了。”
李不平面色陰沉,他低聲警告:“這不是你能管的事,老師,你越界了。”
九仞像是聽見了一個好笑的笑話:“我作為老師,看見自己學生遭遇危險的時候,有責任施以援手,更何況,她還算未成年人。”
“她已經十七了!況且,這是我們的家事,我們作為她的監護人,對她進行管教,怎麼了?”吳曉霞理直氣壯地掐著腰大聲道。
“監護人可不會商量著要賣她的脊髓。”九仞笑眯眯地說著,目光凌厲地掃過兩人。
李不平和吳曉霞瞳孔地震,他們互相看了一眼,都在彼此眼睛裡看見了不可置信。
這件事都是秘密進行的,連李今朝都不知道,他一個外人,是怎麼知道的?
“老師,鑰匙應該在二叔身上。”李今朝出聲提醒道。
李不平聽她這麼說冷笑了一聲:“哼,我是不會給你鑰匙的,你帶不走她。”
九仞轉過頭,低聲道:“倒也不用那麼麻煩。”
說話間,他的雙手猛然發力,鎖鏈跟著顫動,發出“嘩啦啦”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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