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平突然發覺他有些不認識對面的李今朝了。
在他的印象裡,李今朝雖然總是沉著臉,主意大,但畢竟是個小孩,他總能鎮得住。
但現在的李今朝,一舉一動都透著從容,神態和語氣都滿是壓迫。
這種感覺,他只在集團上層管理者身上見過。
所以,對於李今朝的話,他竟然不敢輕易質疑,他甚至在認真思考她說的話,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可他轉念一想,李今朝離開家統共才一週,這麼短的時間,她上哪去認識大人物,定然是嚇唬他的。
至於她能知道朱經理...自己經常會在家裡提到,她知道朱經理,不足為奇,她也只知道個朱經理。
想到這,李不平放心地倚到靠背上:“行了,別演了,嚇唬我也沒用。”
李今朝點點頭:“既然你不願意私下和解,那我就只能選另一條路了。”
李不平正眼都沒瞧她:“我為什麼要私下和解?現在整個敕普都沒有人幫你,我看你還有什麼能耐。”
李今朝沒有動:“你們也聽到了,都出來吧。”
她話音落下,角落的卡座裡,站起來五個人,他們走過來,不由分說地在兩人身邊坐下。
“麻煩騰個地方。”孟沉峰的身影將李不平籠罩,斷了一節的眉毛顯得他不好惹。
李不平下意識起身,往邊上挪了個位置,等他反應過來憑什麼要給他讓座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他的右邊又多了一個自己搬了凳子坐下的沈鍾魚。
兩人將他夾在中間,讓他動彈不得。
九仞坐在李今朝的旁邊,衝李不平露出笑容,李不平莫名打了個寒戰。
“李先生,我們見過面。”九仞說道:“關於你對於本人和今朝的造謠事件,對當事人傷害很大。”
“我已經神經恍惚了好幾日,而且心情低落,害怕人群,心理脆弱敏感,導致停工一週。”
李今朝抬眼瞥向他,一本正經地說謊,還懶得演戲,果然是他的風格。
“當然,今朝也是一樣的情況。”九仞補了一句。
“但是介於你單方面不想和解...”
李不平手指微微蜷曲,他知道李今朝的感覺像誰了,和這位老師的神態,簡直一模一樣。
他吞了口口水:“你想怎樣?”
九仞笑眯眯地說道:“我的律師稍後會聯絡你,請你賠償一下我的誤工費和我們兩人的精神損失等費用。”
“有任何問題,請和我的律師聯絡。”
李不平雙手猛拍桌面,木桌晃動了一下,沒有喝完的咖啡差點撒出來。
“我沒有造謠!又不是我說的!”他怒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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