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就算是這樣,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?”放鶴慢悠悠地說著,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“還有一年多的時間,到時候一樣吃了你。”
李今朝都能想象出他現在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,她沒在意,只是拿起水杯走到客廳:“當然可以,那我只能為國捐軀了。”
“你這麼怕死的人,拿命威脅我,你覺得我信嗎?”放鶴哈哈大笑:“這句話可比你給我講的那些笑話好笑多了。”
李今朝皺眉,好吵。
她坐到沙發上,態度不卑不亢:“可能你還不瞭解我。”
“我這個人吧,孑然一身,無牽無掛。”
“前幾天過年,我更覺得活著太寂寞,沒多少意思,死了也不錯。”
放鶴沒說話,像是在思考她話裡的真假。
李今朝長出口氣,目光看杯:“誰都怕死,但如果是死在任務裡,也算是一種榮耀。”
“哎,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有一句話?”她語氣輕鬆,像是跟朋友閒聊。
“人固有一死,或重於泰山,或輕於鴻毛。”
她舉杯對燈,挺直腰背,大義凜然:“我可以為了人民的利益而犧牲,順便還能帶走一個當墊背的,值了!”
放鶴又低低地笑起來,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玩味:“哦?威脅我?”
“有趣,有趣。”
“那你說說,條件是什麼?”
李今朝將水杯放下,心中腹誹被看穿了還端著,真裝。
她舉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我的地盤我說了算,正常的修煉交流你別管。”
“你管那叫正常?”放鶴嘲諷道。
“不要什麼爛人都往裡放,不要什麼人都喜歡,懂嗎?”
李今朝面無表情:“第二,不要管我的私事。”
“好、好。”放鶴敷衍著。
“第三。”李今朝眼神微動:“在我這住著,就要交房租。”
“貪心的小鬼。”放鶴輕笑,口吻卻低沉陰鷙:“你哪次快被人打死了,不是我救的你?”
李今朝抿嘴,就說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,古人誠不欺我。
她淡聲道:“那就抵你這半年的房租,接下來一年半,你可以拿你的紫雷交換。”
“三次都不夠?”他語調提升。
三次?李今朝思維一滯,不是兩次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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