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是個守規矩的人。”九仞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:“中間還需要你替我跟其他部門溝通配合。”
錢局沒有質疑:“這我知道,我讓現在負責的人明天找你報道。”
“把資料交給我就行了,之後的調查研究結果同步給我。”九仞擺擺手。
錢局吃驚:“就你自己?”
九仞站起身:“我帶著我那幾個學生,正好讓他們鍛鍊鍛鍊。”
錢局跟著起身:“這個案子估計會有很多像魔蟲那樣等級的怪物,你不怕他們應付不來?”
“我跟你說,我們培養一個儲備特調師很不容易的,每個都是寶貝,可不能這麼嚯嚯。”
九仞用手背撣去身上看不見的灰塵,語氣淡然:“做我的學生,不能沒用,我不需要溫室裡的花朵。”
“行行,你的學生你自己看著來。”錢局說著,目光落在九仞的面上:“不過,你和那個女學生到底怎麼回事?”
九仞頭都沒抬:“怎麼,錢局也嚼舌根?”
錢局神情微凝,語氣沒有了開玩笑的腔調:“你和我都知道李今朝的特殊性,所以,還請你能把握分寸。”
九仞眼皮掀起,目光上移,與他對視:“當然,我比誰都瞭解她的特殊性,但也請你們記住,她不光是一個武器,她還是個活生生的人。”
“既然我負責她的事,你們就只需要配合,不要添亂。”
“還有。”他抬起頭,身後的髮絲有幾縷從肩膀上滑落。
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個小事,但偏神情高冷:“若我想與她有什麼,你們也左右不了。”
錢局噎住,他無法反駁。
九仞長腿邁開,繞過桌子,又停下腳步:“對了,茶葉記得送到我家。”
錢局:…你不是不要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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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日居酒吧自從改名為流菊酒吧後,客流量回暖了不少。
但此時的酒吧裡氣壓卻十分低沉,偶爾可以看見湊在一起的兩名員工低聲議論。
“聽說今天老闆發了好大的脾氣。”
“你忘了,要叫公子,不過,裡面的東西都被砸壞了不少。”
“保潔進去打掃都被罵了一頓。”
“別說了,公子出來了。”
胡盛沉著一張臉,身後跟著一個人,他瞥了這兩名員工一眼,腳步沒停:“這兩個看著怎麼面生?”
“是最近新招的服務生。”身後的人立刻跟上答道。
“嗯。”胡盛停下腳步:“哪能去哪不能去,你跟他們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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