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技大廈的電梯停在了第十五層。
電梯門開啟，從人群裡擠出來一個身材小巧的女生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整理好儀容儀表，才不慌不忙地走向一處公司門口。
她抬頭確認了一遍公司的牌匾，上面寫著：興鴻科技有限公司。
玻璃門自動開啟，女生提起笑容，腳步輕快地走到前臺：“你好，我是新來的實習生。”
前臺的機器人眨眨眼睛，露出笑容：“請留下您的姓名。”
女生聲音清脆：“我叫于波波。”
“于波波，請隨我來。”機器人離開前臺，一路引領她到達工位。
于波波與周圍人笑著打了招呼，目光掃視一圈，最後落在不遠處的秘書辦公室上。
在秘書辦公室的盡頭還有一段走廊，只能看見霧濛濛的玻璃，看不清裡面的樣子。
“那是老闆辦公室。”
于波波回頭，是旁邊工位來了人。
這人正將外衣脫下放好，披著一頭波浪長髮，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。
“是新來的實習生嗎？”她好奇地問道：“什麼職位？”
于波波立刻回答道：“你好，我叫于波波，是秘書助理。”
“哎？你和老闆一個姓！”對方露出豔羨的表情：“真好啊。”
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，衝于波波擠眼睛：“真羨慕你可以天天跟著趙秘書，他可是個帥哥。”
“好好幹吧，有不懂的可以問我。”她笑著開啟自己的電腦：“你可以叫我娟姐。”
“謝謝娟姐。”于波波的聲音軟糯可愛，娟姐看她的眼神又柔了三分。
于波波的位置正好靠窗，她的目光下沉，透過並不透亮的落地窗看向街道對面的咖啡館。
咖啡館裡，秦止川怪叫一聲：“這能是溫黛青？！”
“這是她的聲？”
其餘幾人面面相覷。
他們確實從來沒有見過溫黛青這樣的一面。
在他們的印象裡，溫黛青說話從來都是惜字如金的，語氣永遠是冷淡的，面上幾乎是毫無表情的。
“秦止川。”公共頻道里響起溫黛青壓低的聲音，她語氣裡帶著嫌棄：“你好吵。”
秦止川被她噎了一下，下意識想反擊回去。
九仞卻撩起眼皮遞過來一個眼神，豎起一根手指，秦止川便識趣地閉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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