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，傾聽別人說話時總會輕輕頷首以示尊重。
李今朝不禁嘆口氣：“果然，人與人的分水嶺是羊水。”
“羨慕是羨慕不來的。”
九仞從服務生那裡選了一杯白蘭地：“每個人有每個人活法，你羨慕別人，別人可能也正羨慕你。”
“這一屋子的人，誰能羨慕我。”李今朝的手指在服務生的托盤裡猶豫了半天：“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“給她來杯果汁，謝謝。”九仞晃著酒杯對服務生道。
“我還想嚐嚐外國酒什麼味呢。”李今朝看著服務生離去的背影，一臉可惜。
“你喝幾口就醉，醉了就亂抱人。”九仞向後倚在靠背上，聲音慵懶：“若想喝，改天我陪你喝，但今天不行。”
不等李今朝反駁，秦止川就帶著溫黛青走了過來。
溫黛青在李今朝旁邊落座：“今朝，真羨慕你，能早早在這裡坐著休息。”
李今朝心中驚訝，還真被九仞說準了，她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，九仞嘴角微微上翹，衝她舉了舉酒杯。
沈鍾魚和孟沉峰趕了過來坐下的時候，嘆息自己的女伴在進場之後便拋下了他們，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跟他們說。
“行了，別難過了，我們的目標進場了。”秦止川不動聲色地從服務生那裡端起酒杯，將橙汁分給兩位女生。
入口處，正走進來一位中年男子，中年男子梳著背頭，一身黑色的正裝，領口打了一個領結。
他帶著女伴一進場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，這個白手起家的後起之秀，如今是很多人想要結交的合作物件。
瞧著他迅速被人群吞沒，沈鍾魚往嘴裡捏了一塊糕點，他鼓著腮幫子：“這個人就是杜華？”
秦止川點點頭：“錯不了，稍晚一會，我可以帶著老師去引薦一下。”
“我們呢？”沈鍾魚指了指自己，表示期待。
秦止川拿起一個糕點塞進他的嘴裡：“你就在這裡負責吃。”
“￥%……%￥￥……”沈鍾魚嘴裡含糊不清，但看上去像是在據理力爭。
秦止川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朋友，形象這東西，你真的要認輸。”
“你穿上正裝，也像是裝大人的學生。”
“你再看老師，坐在那裡，就像是某位大家族的神秘大佬。”
眾人側目，只見九仞一隻胳膊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，一手輕晃酒杯。
他將腿搭在另一條腿的上面，西褲與皮鞋之間完全不見裸露的皮膚。
休息區柔和的燈光從側面灑落，讓他大部分都隱在昏暗中。
只有頭頂的金髮、一截小臂和那杯酒落在明亮的光線裡。
淡金的髮絲、酒杯邊緣的玻璃、西裝下露出的金色袖口，不時閃過亮眼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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