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事情並沒有辦成，我們的合作便自動終止了。”
“我以為...”杜華聲音略微拉長：“於總你是知道的。”
於途深吸一口氣，語氣剋制：“杜總，這個事情本來已經要成了，只不過最後出現了一些意外。”
“這樣，你再給我一次機會，這一次，我肯定給你辦成！”
“於總。”杜華道：“不是我不給你機會。”
“主要是我也是幫別人辦事，結果已經告知對方，那邊也沒有再堅持。”
“你我都清楚，這種事只有一次機會。”
於途終於有些急了：“杜總，這件事我也是求了人的，就最後出了意外，那是誰都不想的事情。”
“況且，我為了這次合作已經投了不少錢出去，貴公司正好在這一方面也需要我們的產品，何不就合作一次，我們的產品質量絕對...”
“於總。”杜華打斷他：“你誤會了。”
“若沒有這件事，貴公司並不是我們集團首選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出來做生意，也要承擔一定風險。”
“既然事情已經說明白，那我就先行一步，於總隨意。”
“呵呵。”於途低笑兩聲：“沒問題，既然杜總不怕集團爆雷，我也就沒什麼好聊的了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餘華聲音變冷。
於途的音調高了不少：“我公司本來就要倒閉了，我無所謂。”
“希望杜總到時候也無所謂。”
“明天我就把這件事曝光到網上，就叫：杜總栽贓無辜教師。”
“或者叫：杜總用權勢打擊普通教師。”
“杜總，你喜歡哪個？”
杜華的情緒終於有了起伏，他低喝一聲：“你小點聲！”
“你不要命了！你這麼做，也會把你自己搭進去！”
於途沒有說話，杜華咬牙道：“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，你明天上午，來公司找我。”
“好的杜總。”於途道：“明天上午見。”
露臺邊，貼著牆壁站著的秦止川不著痕跡地離開桌臺，他手裡還拿了一塊糕點塞進嘴裡。
他悠哉地一路回到休息區，在沙發上坐下，低頭在聯絡戒指上滑動了兩下：“老師，我還順手讓夢生錄了影片。”
“不錯。”九仞嘴角翹起，吐出兩個字作為誇讚：“你們兩個先不用回來，四處逛逛。”
“收到。”兩人的聲音從公共頻道里面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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