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哨兵,怎麼追求我,我都沒有接受,我只想讓白大哥一個人做我的哨兵!我真的放不下他……妹妹,我知道你無辜,可我也無辜啊,我什麼都沒有做錯,為什麼到頭來什麼都要失去?”
林月瑤說著說著,聲音越來越小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那模樣既卑微又可憐,像是一個被命運捉弄,卻什麼都做不了的苦命人。
雲笙看著林月瑤那副聲淚俱下的模樣,還沒來得及開口,白燁已經上前一步,看她的眼神越發的冰冷。
“林月瑤,除了兩家口頭有個婚約,我和你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。從前我就跟你明確說過,就算我們在一起,也只是為了履行婚約,我們之間沒有那種男女之情。
而現在這個婚約是屬於雲笙的,她才是林家真正的女兒!你既然覺得虧欠她,就不該現在這麼逼她。她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人,誰都沒資格逼迫她去做什麼!”
白燁的話,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向林月瑤。
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,可眼底的光已經徹底碎了。
她慘白著臉,張了張嘴,卻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白燁沒有再看她,只是側身推開病房的門,低聲道:“進去吧。”
雲笙看了他一眼,什麼都沒說,抬腳往裡走。
門關上,林月瑤僵在原地,走廊裡冷白的燈光,將她單薄的身影映得越發可憐。
一個家屬看不過去,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,低聲勸道:“林小姐,想開點吧。你享受了本該屬於雲笙的人生這麼多年,又是S級嚮導,前途無量。有些東西,該放手就放手吧。”
旁邊的護士也附和了兩句,意思大同小異,彷彿都在說,你得到的已經夠多了,不要再搶了。
林月瑤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,疼得鑽心。
不搶?她憑什麼不搶!
當年那個惡意調換孩子的保姆,是因為偷東西被蘇婉辭退,心懷恨意才這麼做的,跟她有什麼關係!
她努力了那麼多年,得到的東西,憑什麼雲笙一回來就要搶走?
林月瑤垂下眼,將眼底那抹陰毒的光藏起來,再抬起頭時,臉上已經換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就是太愛白大哥了,我放不下……我真的放不下……”
她說完,捂著臉,轉身哭著跑走了。
那個家屬看著她的背影,嘆了口氣,“哎,真是造孽。兩個孩子都是無辜的,造化弄人啊。”
此時,進了病房的雲笙,看到躺在病床上面色灰敗、還沒有醒過來的林皓,眸光微微閃了閃。
“他的精神力很不穩定,是精神圖景受了傷?”
“嗯,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汙染物襲擊,傷到了精神圖景,很嚴重。就算是S級嚮導的疏導都起不了作用。按他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,恐怕……以後都用不了精神力了。除非……”
白燁說到這裡,忽然停下了,眼神複雜又晦澀地看著雲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