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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力檢測大廳內，喧鬧的議論聲依舊此起彼伏，雲笙蹙著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。
那股被人隱秘盯著的不適感，非但沒有消散，反而愈發強烈。
她下意識地又左右掃了一圈，大廳裡的學員們要麼焦慮地議論規則，要麼低頭默唸平復心緒，每個人的神色都再正常不過。
可那道帶著探究的視線，卻像附骨之疽，牢牢鎖在她身上。
就在這時，沈棠的聲音再次響起，語氣嚴肅。
“安靜！請第一組學員立刻到檢測艙前集合，測試正式開始！”
人群瞬間安靜下來，原本緊繃的氛圍愈發凝重，學員們按劃分的組別，有序地朝著檢測區域走去。
檢測大廳一側擺放著多臺檢測裝置，每臺裝置對應一個獨立的檢測艙。
艙體通透，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藍光，旁邊還站著負責記錄資料的工作人員，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。
此次複測採用分組測試、統一齣結果的模式。
很快，前幾組學員陸續完成測試，大多數學員都在五分鐘內結束，最快的甚至不到三分鐘。
終於，工作人員唸到了雲笙、李雯和程念所在的小組，三人相視一眼，一起朝著檢測區域走去。
三人分別走進相鄰的三個檢測艙，工作人員依次關閉艙門、按下啟動按鈕，三臺檢測裝置同時亮起，淡藍色的光暈籠罩著艙體，發出輕微的嗡鳴。
雲笙閉上眼睛，凝神靜氣，緩緩釋放體內的精神力。
凝實的精神力從她指尖溢位，縈繞在檢測裝置周圍，裝置螢幕上立刻跳出相關的資料。
凝練度、波動值都十分穩定，一切都顯得十分順利。
她側耳隱約能聽到隔壁艙體傳來的輕微動靜，知道李雯和程念也在正常釋放精神力，心裡稍稍安定了些，暗自想著，應該也能和前幾組學員一樣，五分鐘內就完成測試。
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五分鐘悄然流逝，隔壁李雯和程唸的檢測艙先後傳來輕微的提示音，艙門開啟，兩人先後走了出去。
唯獨雲笙這邊，檢測裝置螢幕上的終止提示，卻遲遲沒有彈出。
雲笙心裡微微一沉，沒有停下，依舊維持著精神力的釋放。
可又過了幾分鐘，終止提示依舊沒有跳出。
檢測裝置的藍光愈發刺眼，執行的嗡鳴聲也似乎變得響亮了幾分，蓋過了外界的一切聲響。
雲笙的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，順著鬢角滑落，長時間持續釋放精神力，讓她的精神圖景隱隱傳來尖銳的刺痛感。
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，也愈發強烈，像一團陰霾，緊緊纏繞在心頭，揮之不去。
她的指尖微微顫抖，精神力的釋放也變得有些不穩，不知道現在該繼續堅持，還是擅自停下來。
繼續堅持，精神圖景的刺痛越來越明顯，雲笙怕自己的精神力再次失控；可擅自停下來，又怕影響測試結果，甚至被判定為不合格，連繼續培訓的機會都沒有。
她瞬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