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後,針尖退出,墨塵將針劑放入銀色的容器中密封,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。
他轉過身,推了推眼鏡,聲音平淡得像在唸實驗報告。
“樣本採集完了,接下來需要等檢測結果出來。你先在邊上等會兒,之後我還要再測一下你的精神圖景。”
墨塵說完,都沒等雲笙回答,就已經轉過身,走到操作檯前,開始準備檢測。
雲笙看著他的背影,抿了抿唇,慢悠悠地從檢測艙裡坐起來。
她環顧四周,也沒看到一把能坐人的椅子。
讓她在邊上等,是站著乾等嗎?
然而墨塵已經忙著手上的事情,連個眼角的餘光都沒給她。
雲笙只好走到靠窗的位置站定,看著正低頭往分析儀裡放血液樣本的墨塵。
他看得很認真,一絲不苟的,倒顯得她有點多餘了。
她低頭點開終端,想給司燼發信息問他那邊怎麼樣了,結果發現訊號被遮蔽了,終端沒法聯絡外面。
正當她有些無聊地在終端螢幕上劃來劃去的時候,耳邊忽然響起墨塵的聲音。
“你之前給白燁做過疏導吧?”
雲笙猛地抬頭,朝對面看去,正對上墨塵看過來的探究的目光。
“我給他做過很多次精神力測試,對他的精神力波形圖非常瞭解。你的多重波形圖裡,有一重和他的精神力資料完全重疊了。
我很好奇,你在給他疏導的時候,怎麼能汲取他的精神力的?”
雲笙按在終端螢幕上的手指緊了緊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墨塵看著她,沒有催促,只是安靜地等著,鏡片後的眼睛裡只有一種純粹的、對未知現象的求知慾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……”
雲笙最終還是給出了最誠實的回答。
她到現在都弄不懂自己的精神力是什麼情況,而且原書中也完全沒有提及這方面的事情。
她不清楚是因為原主沒有給高等級哨兵做過疏導,沒發現,還是原主壓根沒有這樣的能力。
墨塵眯了眯眸,“你也不知道啊……我看資料上說你沒有精神體。按道理,沒有精神體的嚮導甚至沒法給哨兵做疏導,更別說是白燁那種SSS級的了。雲笙,你的精神力非常特別。我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雲笙聽著他越說越認真的語氣,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果然,下一秒,她就聽到墨塵說:“雲笙,你能給我做個疏導嗎?當然,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想看看,在沒有精神體的情況下,你是怎麼疏導的,另外又是怎麼汲取哨兵的精神力的。這對我瞭解你的真實情況很有幫助。”
雲笙的臉色驀地一沉,整個身體都因為他的話而變得緊繃起來。
除了塔臺那邊的特殊療愈師,會服從安排,定期給從汙染區回來、精神力極不穩定的哨兵做疏導,一般情況下,哨兵主動要求嚮導給自己疏導,跟求愛也沒什麼分別了。
可偏偏墨塵此時看著她的眼睛裡,除了純粹的求知慾和探索欲,壓根沒有任何別的亂七八糟的心思。
。力神的究研了為是就粹純的真,人個這
?嗎絕拒該,下況種這
!了導疏塵墨給要就,絕拒不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