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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上已經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,鮮香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司燼剛將兩雙筷子規整擺好,身後就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。
不等他轉身,一雙手臂就環住了他的腰,溫熱的身體捱上來,輕輕貼在他的後背上。
“更衣室裡那滿滿一櫃子的新衣服,都是你特意給我準備的?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早就想讓我過來跟你一起住了?”
司燼去做早餐之前,告訴她換洗的衣服在更衣室裡。
雲笙原本以為只是簡單備了一套換洗衣物,可沒想到,整面櫃子滿滿當當全是嶄新的衣服。
日常穿的寬鬆家居服、外出的休閒衣衫,就連貼身的衣物都一應俱全,一看就是早有準備。
司燼垂眸看著環在自己腰間的手,順勢轉身將人攏在自己懷裡,語氣坦然,沒有半分掩飾。
“是,我早就想了。從十號緩衝區出來的那天晚上,我就讓人慢慢準備了,一直等著你來。”
雲笙心頭一顫,又甜又暖,仰頭定定看了他幾秒,忽然踮起腳尖,在他唇角親了親。
“心機。”
她嘴上說著他心機,可眼底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。
這樣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小心機,沒人會不喜歡吧?
司燼低笑出聲,溫柔揉了揉她的發頂,“先吃飯,面要坨了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挨著坐下,安安靜靜吃完了早飯,收拾好碗筷後,並肩走出公寓。
剛踏出小區大門,一輛低調的黑色懸浮車就從路邊駛來,穩穩停在他們面前。
車門緩緩開啟,雲笙抬眼望去,瞬間愣了一下。
下車的人居然是蘇遠舟。
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的?
此時,蘇遠舟也眯眸看了過來。
他審視一般的目光從司燼此刻偽裝成林墨的臉上掃過,又看了一眼他和雲笙十指緊扣的手,臉色微沉。
“雲笙,方便的話,我想跟你單獨聊聊。”
雲笙幾乎沒有猶豫,說道:“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好,林墨不是外人,沒必要特意支開他。”
這話落下,蘇遠舟眉頭瞬間蹙起,看向司燼的眼神愈發冷沉,帶著明顯的打量。
反觀司燼,全程神色淡然,四平八穩地立在雲笙身側,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,顯得格外從容。
“你母親住院了。她昨晚和林振業大吵了一架,具體起因我不清楚,爭執的過程中,她從樓梯上摔了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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