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瑤姐，你怎麼了？你沒事吧？”
雲笙馬上表現出很焦急很關心的樣子，聲音裡滿是擔憂，伸手想去扶她，可動作卻非常勉強。
“月瑤姐，你還能自己站起來嗎？我……我這邊比較吃力，沒法扶你，對不起啊。”
她的語氣又急又歉疚，彷彿真的在為幫不上忙而自責。
林月瑤的腦袋撞得不輕，眼前一陣陣發黑，額角傳來鈍痛。
聽到雲笙這番“貼心”的話，心裡的惱怒像被澆了油的火焰，蹭地竄了上來。
她靠著牆壁，大口喘著氣，盯著雲笙，眼底滿是不甘和憤怒，但很快還是壓了下去。
“剛才……你沒感覺到有股不一樣的精神力嗎？”
林月瑤咬著牙，聲音壓得很低，目光死死盯著雲笙，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。
雲笙眨眨眼，一臉茫然和奇怪。
“什麼不一樣的精神力？月瑤姐在說什麼？我什麼都沒感覺到啊。”她頓了頓，又道，“不過月瑤姐，你剛才是怎麼回事？就算進來的時候被林皓的精神力攻擊了，可你剛才都站邊上去了，怎麼會站都站不穩啊？”
雲笙用最無辜的語氣，說著最殺人誅心的話。
林月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剛才那只是她的感覺，監控拍不到什麼，估計精神力監測裝置上也不會顯示出什麼，繼續說，只會顯得她在無理取鬧，在推卸責任。
她咬著唇，指甲掐進掌心，卻壓著聲音道：“沒事，是我大意了，剛才也是一時失神沒站穩。”
雲笙“哦”了一聲，輕輕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“善解人意”的體貼。
“那月瑤姐你小心點，一會我可能更顧不上你了。林皓的精神力已經慢慢穩定了，應該不用多久，就好了……”
她說完就低下頭，繼續給林皓疏導。
林皓的精神力越來越穩定，那股暴戾翻騰的氣息漸漸平復下來，整個房間裡的氣息都變得比之前舒服了很多，連儀器上跳動的曲線都變得平緩起來。
林月瑤看著這一切，眼底閃過一絲複雜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，雲笙居然真的能把林皓穩住。
一個連精神體都沒有的B級嚮導，憑什麼做到她這個S級都做不到的事？
“雲笙，你的精神力果然很特殊。小皓的情況這麼嚴重，連我都沒法給他疏導，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。”
林月瑤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和讚歎，像是在真心實意地誇獎，可那雙眼睛裡的光卻冷得很。
這番話可不只是說給雲笙聽的，主要還是說給此時在觀察室裡的那些人聽的。
雲笙眼神沉了沉，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無辜又茫然的表情。
她抬起頭，看了林月瑤一眼。
“月瑤姐，應該不是我精神力特殊吧？畢竟我也沒做什麼，林皓的精神力就差不多穩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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