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月瑤之前在司燼那邊已經招了,她能覺醒成為S級嚮導,靠的根本不是自身天賦,是暗巢研製的嚮導誘導劑。
那之後,她就被暗巢吸納,暗中替他們做了不少事。但具體做了什麼,平時和什麼人聯絡,最開始又是怎麼被找上的,這些她都不肯說。她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,白燁看著雲笙,眉頭不自覺擰起,眼神看著也有些暗沉沉的。
看著他蹙起的眉心,雲笙下意識心頭一動,第一反應竟是想抬手替他撫平那褶皺。
這個念頭來得猝不及防,她指尖都微微抬了起來,又硬生生剋制住,重重抿了抿唇,壓下了這莫名的衝動。
“她不肯鬆口,想要她開口,需要對應的條件。而這個條件,和我有關,對不對?”
結合白燁急著找她、又這幅欲言又止的模樣,雲笙心裡已經猜到了個大概。
白燁沉默片刻,眉眼間覆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鬱,緩緩點頭,嗓音低沉無奈。
“是。審問到現在她一句有用的資訊都不肯說,只說要見你才肯開口。雲笙,你想去就去,不想去也沒關係。我再想別的辦法撬開她的嘴。”
雲笙定定盯著他看了好幾秒,忽然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白將軍要是真有別的辦法,壓根不會跟我開這個口吧?”她稍稍前傾身子,語氣篤定地追問,“這次襲擊醫院的人,是不是全都被滅口了?”
若非所有外圍線索全斷,林月瑤絕不會成為唯一的突破口,她的口供也不會變得這麼至關重要。
白燁眉眼又沉了幾分,“是。就連張祁,也在半路押送途中服毒自盡了。目前我們手裡,唯一能深挖暗巢線索的人,就只剩林月瑤一個。”
聽到結果和她猜測的一樣,雲笙沒有絲毫猶豫,乾脆利落地開口。
“那我去見她。”
她想拔掉暗巢這個潛藏的隱患,除此之外,她也很好奇,林月瑤費盡心機、拿自己當籌碼逼她去見面,到底想跟她說些什麼。
“那我安排時間。”
“嗯,今天下午不行,我有約,其他時間都可以。”
雲笙立刻應聲。
上次她失約,已經放了李雯和程唸的鴿子,這次答應好了要陪她們逛街吃飯,決不能再不去了。
聽到她有約,白燁眸光暗了一瞬,隨即才道:“好,我定好時間,通知你。”
“嗯。”雲笙輕點下頭,順勢起身,打算就此離開,“沒別的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可她剛撐著沙發起身,還沒站穩,手腕就被白燁拉住。
他的力道很輕,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剋制,只虛虛扣著她的手腕,沒有半分強迫的意味。
“雲笙。”
白燁的聲音比之前啞了幾分,深邃的眼眸牢牢落在她臉上,眼底藏著幾分壓不住的細碎情緒。
“嗯?”
雲笙聞聲詫異抬眸,澄澈的眼眸直直對上他深邃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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