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燼敏銳地察覺到白燁的警惕與忌憚,但卻全然不在意,像是壓根沒看見他的異樣,所有注意力始終牢牢落在身側的雲笙身上。
他看著雲笙,眼神很溫柔,輕聲解釋道:“我只是想找點事給林振業做,免得他有精力和時間,來找你的麻煩。”
聽到這話,雲笙瞬間想起昨晚林振業特意打來的那通電話。
電話裡林振業語氣很強勢,字字句句都在指責她,掛了電話之後,她生氣,還是司燼安慰她的。
但她沒想到事後,司燼還會為了她去對付林氏,只為了不讓林振業有繼續騷擾她的機會。
這一刻,雲笙心裡五味雜陳,既感動於司燼默默為她做的,也震驚他背地裡還有那麼大的能量。
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司燼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手背,語氣依舊輕描淡寫。
“放心,我有數。不會真的讓林氏破產,只是暫時打亂他的佈局,讓他忙得焦頭爛額,沒精力再來糾纏你而已。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輕飄飄的,卻透著十足的掌控力。
從頭到尾,司燼的目標從來不是覆滅林氏,而是護著雲笙。
雲笙心口一暖,所有的糾結和複雜都煙消雲散了。
她抬眼看向身側眉眼溫柔的男人,輕聲開口:“我知道了。”
電梯恰好在此刻抵達樓層,叮的一聲輕響,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敞開。
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冷冽肅穆的氣息,和樓下的熱鬧截然不同。
整條走廊空曠冷清,沒有多餘的人員走動,兩側筆直站著值守的高階哨兵。
個個神情嚴肅、氣場凜冽,周身滿是緊繃的戒備感,每一處角落都被嚴密監控,安保極其森嚴。
白燁快速斂去所有多餘情緒,抬手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。
“林月瑤被看押的隔離室就在最裡面,我們直接過去吧。”
說完,他率先邁步往前走,司燼和雲笙隨即跟上。
三人沿著狹長的走廊一路直行,腳步聲清晰地迴盪在空曠的過道里。
漸漸靠近隔離室,空氣中隱約能感受到殘留的、狂躁紊亂的嚮導精神力,帶著極強的躁動與不安。
走到最盡頭的隔離室門口,兩名值守哨兵立刻上前核驗身份,確認許可權無誤後,才抬手解鎖了厚重的合金門。
“人一直在裡面,情緒還算穩定,沒有再出現暴動的情況。”哨兵低聲彙報。
白燁微微頷首,轉頭看向雲笙:“準備好了嗎?”
雲笙深吸一口氣,點頭:“嗯,進去吧。”
厚重的合金隔離門應聲緩緩滑開。
屋內的場景和雲笙預想的不太一樣,沒有複雜的儀器,佈置格外簡單,就只有一張孤零零的單人床,牆面通體是冷白色,空曠又單調,透著一股冷冰冰的壓抑感。
空氣裡縈繞著一股很淡的奇怪氣味,不刺鼻,卻莫名讓人渾身發沉、提不起精神,昏昏沉沉的。
。斷判了有間瞬裡心,微尖鼻笙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