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沉寂了一會之後,星澈輕輕吸了口氣,褪去了剛才的卑微忐忑,多了幾分執拗的堅定。
“沒關係,現在沒有也沒關係。”
他額頭輕輕抵著雲笙的額頭,動作溫柔又執拗,溼漉漉的眼眸牢牢鎖住她,盛滿了獨屬於她的執念。
“我不急,不逼你,但我也不會放棄。我可以慢慢等,一直等。等你什麼時候看清自己的心,等你什麼時候願意看看我。不管多久,我都耗得起。”
雲笙的心輕輕顫了顫,堵得軟軟的,說不清是什麼滋味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熱烈又執拗的告白,否認不忍心,承認做不到。
到最後,她能做的,只有沉默,無聲的預設。
見她沒有推開自己,星澈眼底重新亮起一點微光,收斂了所有落寞,安安靜靜抱著她。
雲笙沉下心,繼續催動溫和的精神力,細細幫他梳理殘留的細碎裂痕,做最後的深度疏導。
絲絲縷縷的精神力溫柔纏繞、撫平他精神圖景裡所有潛藏的隱患,徹底穩住他的狀態。
不知持續了多久,接連一天的緊繃奔波、加上高強度的精神交融,徹底耗盡了她的精力。
腦袋漸漸發沉,眼皮越來越重,精神力也慢慢變得鬆散、飄忽。
最後一絲意識徹底迷糊,她任由自己陷在這片溫柔的夢境裡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再次睜開眼時,窗外已經透進明亮的晨光,透過輕薄的落地簾,將房間染得暖意融融。
雲笙慢悠悠回過神,愣了幾秒才徹底從昨晚的夢境情緒裡抽離。
設上還有點輕微的痠軟,是精神力消耗過後的疲憊感。
她起身簡單洗漱、收拾好自己,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,輕輕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清晨的別墅格外安靜,走廊光線柔和,空氣清冽乾淨。
就在她踏出房門的瞬間,隔壁房間的門也剛好應聲開啟。
星澈從屋內走了出來。
他褪去了昨日的虛弱疲憊,精神狀態格外清朗,眉眼乾淨利落,已經完全看不出昨天精神力瀕臨崩潰的脫力疲憊模樣。
兩人不約而同抬眼,視線猝不及防撞在一起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走廊的空氣莫名靜了一瞬。
夢境裡所有的黏人撒嬌、委屈告白、執拗等待,還有那些極致曖昧的精神糾纏,一幕幕清晰地浮現在兩人腦海裡。
星澈望著眼前的雲笙,眼底褪去了夢境裡的偏執與落寞,只剩淺淺的溫柔。
他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,率先開口道:“早,笙笙。謝謝你昨晚幫我又做了一次深度疏導,我現在感覺已經完全恢復了。”
雲笙心頭輕輕一跳,指尖下意識輕輕蜷起,剛想開口回應,還沒來得及吐出半個字,身側不遠處的房門忽然被人從內推開。
司燼緩步從房間裡走了出來。
。緒的清不辨著藏,的沉沉眸,笙雲向看,頓微步腳,謝道句那的澈星才剛了到聽是然顯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