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笙聽著白燁格外真誠的告白,心頭暖意湧動,卻忽然抬手,輕輕掐了下他的腰側軟肉。
力道不重,卻帶著幾分淺淺的嗔怪。
“還說呢。”她微微眯眼,語氣帶著點小怨氣,“白戰神忘了當初是怎麼跟防賊似的防著我、盯著我的?那時候你冷冰冰的,眼神銳利得嚇人,我天天提心吊膽。”
她想起初見時他的戒備疏離,忍不住小聲吐槽:“我那時候最怕的就是,你發現我就是夢境裡那個人,發現我精神力特殊,直接把我抓去塔臺的實驗室切片研究。每次看見你,我都恨不得原地消失,結果你盯我盯得可緊了!”
腰側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痛感,白燁下意識輕輕蹙了下眉峰,肌肉微僵,卻半點痛呼都不敢發出來。
他清楚是自己從前的疏離和戒備讓她不安,心底滿是愧疚,立刻放軟了所有姿態,語氣誠懇又歉疚。
“是我的不對。那時候我精神一直不穩,整個人草木皆兵,對誰都帶著防備。”
白燁微微後撤半分,垂眸看著她的眼睛,認認真真解釋。
“我不是針對你,我是怕你被司燼利用、被旁人算計,是我太笨拙,用錯了方式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那時候其實她在他眼中已經是特別的,只是他自己笨,沒有察覺罷了!
也難怪司燼能捷足先登,畢竟在這方面來說,司燼真的比他要更快認清自己的心。
雲笙白了他一眼,抿著唇不說話,擺明了還沒完全消氣,趁著這機會記仇撒氣呢。
這副模樣落在白燁眼裡,只覺得又可愛又心軟,半點脾氣都生不出來。
他放低姿態,完全是做低伏小的哄人模樣,連聲音都溫柔得不像話,一點點哄著。
“彆氣了好不好?以前是我不好,我糊塗,我不該讓你擔驚受怕。”
見她依舊不吭聲,他沒再多說廢話,微微低頭,輕柔的吻率先落了下來。
先是輕輕蹭過她的唇角,溫柔又繾綣,帶著十足的討好意味。
一點點細細密密地吻著,耐心又溫柔,試圖用最笨拙的方式哄她開心。
可溫存最容易亂人心神,起初只是單純的哄吻,可鼻尖全是她清甜的氣息,唇瓣相貼的觸感太過真切柔軟。
沒一會兒,白燁的呼吸就漸漸變沉,溫柔的吻慢慢加深,染上了剋制不住的炙熱與貪戀。
原本安分貼著她腰側的手,也不自覺收緊力道,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,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肌膚,溫度節節攀升。
曖昧的燥熱再次在兩人之間蔓延,氣氛瞬間升溫,隱隱有了擦槍走火的趨勢。
雲笙被他吻得渾身發軟,心底那點沒散去的小委屈,硬生生被撩成了淺淺的火氣。
她明明還在跟他置氣,這人倒好,三兩句解釋沒有,直接用吻糊弄,越吻越放肆,半點分寸都沒剩。
雲笙抬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,輕輕推了推他,呼吸凌亂,帶著幾分嗔惱:“白燁,你別亂來……鬆開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