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。”
白燁打斷他，語氣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。
林皓的臉憋得更紅，梗著脖子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：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不是對我。”白燁的目光卻轉向了站在一旁，低眉順眼的雲笙，“你的魯莽闖入，嚇到了雲笙，你該對她道歉。”
林皓猛地抬頭，難以置信地看向白燁，又狠狠瞪向雲笙，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又讓他給這個廢物道歉？
開什麼玩笑！
“小皓。”
林月瑤上前幾步，輕輕按住了林皓緊繃的手臂。
她看向白燁，聲音柔和得體，帶著歉意。
“白大哥，抱歉，是小皓太莽撞了。他也是關心則亂，上午我和雲笙妹妹在塔臺有些誤會，他怕妹妹說的話讓你也誤會了……才會這麼失了分寸。”
說著，她轉向雲笙。
“妹妹，沒嚇到你吧？小皓他性子急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白燁的目光在林月瑤臉上停留了一瞬，隨即轉向一臉不忿的林皓。
“林皓，性子急不是你莽撞失禮、衝撞他人的藉口。你的性子，是得好好磨一磨了。”
林皓心裡一咯噔，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果然，白燁下一句便道：“這樣吧，從明天開始，你去塔臺找羅誠報到，他會給你安排。具體做什麼，聽他的。”
“白燁哥！我……”林皓的臉瞬間垮了下來。
羅誠是白燁手下的得力干將，以嚴苛和不近人情著稱。
去他手下做事，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會是什麼輕鬆愉快的體驗。
這哪裡是磨性子，分明是變相的懲罰！
他想爭辯，想說自己又不是軍人，憑什麼去塔臺受訓。
可一抬頭，對上白燁那雙波瀾不驚卻暗含威壓的黑眸，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。
林月瑤也沒想到白燁會直接做出這樣的安排，這無疑是在打林皓的臉，也間接駁了她剛才為林皓開脫的說辭。
她勉強維持著笑容，試圖緩和：“白大哥，小皓他畢竟還小，也在讀書，去塔臺會不會耽誤……”
“不會耽誤，羅誠知道分寸。更何況去塔臺受訓，對林皓沒壞處。”
林皓氣得胸口起伏，卻不敢再頂撞，只能狠狠攥緊了拳頭，悶聲道：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白燁不再看他，目光轉向林月瑤：“你們先出去，我和雲笙還沒談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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