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感覺太奇怪了。
她身邊站著的，是傳聞中狂暴危險、被星盟通緝的SSS級黑暗哨兵。
可此刻，他僅僅是安靜地走在她身邊，這種並肩而行的感覺，卻讓她覺得很安寧，很舒服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司燼忽然開口，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低沉。
雲笙回過神，才發現自己盯著他看了許久。
她臉頰微熱，掩飾般看向前方隱約可見的星瀾苑門庭。
“沒想什麼……就是覺得，今晚的菜，很好吃。”她頓了頓，聲音輕了幾分，“謝謝。”
這句謝謝，不僅僅是為了一頓飯。
司燼腳步微頓，側眸看她。
夜色中，他的眼睛如同最深的寒潭，卻又映著遠處微弱的光，亮得驚人。
“謝什麼。”他收回目光，語氣聽起來很平淡，但云笙卻隱約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柔和，“一頓飯而已。以後……有機會再來。”
雲笙的心跳，又不爭氣地快了幾拍。
不知不覺，已經走到了星瀾苑門口。
司燼停下腳步，鬆開了握著她的手。
雲笙這才意識到，從離開小店到現在，他一直牽著她的手，而她竟然也……習慣了。
“到了。”他看著她，“進去吧。”
雲笙點點頭，將肩上的外套脫下來，遞還給他。
“謝謝你送我回來……還有，外套。”
司燼接過外套，隨意地搭在臂彎裡，沒有立刻穿上。
“自己小心。”他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，彷彿在確認什麼，“周猛那邊如果再有麻煩，聯絡我。這兩天別去塔臺了，好好休養，儘快恢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雲笙應了一聲，轉身往前走，走了幾步，又忍不住回頭。
司燼還站在原地，身姿挺拔如松，靜靜地看著她。
夜色為他鍍上一層朦朧的輪廓，看不清表情，但云笙能感覺到那道目光，專注而……溫暖。
她朝他輕輕揮了揮手，然後快步走進了小區。
直到雲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，司燼才緩緩收回視線。
他低頭看了看臂彎裡的外套，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淡淡馨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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