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燼也不惱，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唇角，低低笑道：“剛才不是叫得挺順口的？”
雲笙羞得閉上眼睛，睫毛卻止不住地顫。
“睜開眼，看著我。”
他壓低聲音蠱惑。
雲笙不肯。
下一秒，腰間那隻手輕輕一動。
那個她好不容易幫他解開的暗釦，不知怎麼的，又扣上了。
雲笙一愣，睜開眼，對上那雙含著笑意的湛藍眸子。
“司燼！”
她羞惱地瞪他。
司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，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，聲音低沉又繾綣。
“再教一次。”
“你……”雲笙氣得輕輕捶了他一下，“故意的！”
司燼握住她作亂的手，拉到唇邊親了親，無辜地挑眉。
“什麼故意的？”
“就是故意的！”
雲笙瞪他，眼尾還泛著紅，這一眼瞪得毫無威懾力，反倒像是撒嬌。
司燼低低笑起來，胸腔微微震動，連帶著貼在他胸口的雲笙都能感受到那份愉悅。
“嗯，故意的。”他大方承認，俯身湊到她耳邊，溫熱的氣息灑在耳廓上，“就想聽你多說幾句話。”
雲笙的耳朵瞬間紅透，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。
“你……幼稚。”
“嗯，幼稚。”他笑著應，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，“只對你幼稚。”
雲笙被他撩得渾身發軟，偏又拿他沒辦法，只能紅著臉小聲嘟囔：“……到底還解不解了？”
司燼眼底的光倏地暗了幾分。
“解。”他的聲音啞下去，卻故意使壞地又問，“那再叫一聲？”
雲笙羞得不行，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不許說了！”
司燼眨眨眼，湛藍的眸子裡盛滿笑意，乖乖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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