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燼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那雙眼睛裡，暴戾與殺意交織翻湧，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他沒有再廢話。
更多的黑暗力量在他周身炸開，直直衝向那個男人。
沒有花哨的精神力攻擊，沒有試探，只有最直接、最兇狠的肉搏！
他的拳頭狠狠砸向對方的面門。
那男人眸光微動，卻沒有硬接，而是動作極快地側身閃過。
司燼一拳砸空，拳風所過之處，空氣都被撕裂出尖銳的嘯聲。
下一瞬，那男人的身影出現在幾丈開外的一塊岩石上。
他姿態閒散地站在那裡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司燼。
“這麼大火氣？”他的聲音依舊慵懶，語調淡淡的，“我只是跟她聊聊天，又沒做什麼。”
“放屁！”司燼咬牙，“你的精神力剛才在幹什麼，你以為我看不見？！”
男人歪了歪頭，像是在思考。
“精神力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忽然輕輕笑了一下，“那是她先纏上來的，我只是……回應而已。”
司燼的瞳孔驟然收縮，下意識看向雲笙。
她此時還靠在那棵樹上，臉頰潮紅、呼吸急促、眼神渙散，顯然還沒從那場精神力交纏的餘韻中緩過來。
那樣子，司燼見過很多次，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他的拳頭再次攥得嘎吱作響。
“你……少挑撥！肯定是你做了什麼！雲笙根本不認識你，怎麼可能主動……”
“誰說我們不認識？”
男人忽然打斷他，眸底的琥珀金光微微流轉。
他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“我們認識，或許比你還早呢。”
司燼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至少在她來首都星之前，我們就見過了。”那男人慢悠悠地說著，目光瞥向還靠在樹上的雲笙，“不信？你問她。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，幾分玩味，好像絲毫不怕司燼去問。
司燼眸光一滯。
來首都星之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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