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笙呢？她沒跟你在一起？”
司燼冷眉橫了白燁一眼，沒有理會。
他周身氣息不穩，手中的刀裹著精神力，無風震顫，氣勢凌人。
而那些圍攻他的灰衣人注意到白燁的到來，迅速分成兩撥。
一撥繼續圍攻司燼，另一撥則猛地調轉方向，朝白燁衝來。
白燁的眉頭微微皺起，他察覺到這些人的氣息很古怪。
他們眼睛赤紅，肌肉鼓脹，青筋暴起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激發了潛能，卻又像是黑暗哨兵一樣，精神力暴動，只剩殺戮的本能。
他一腳踹向最前面的灰衣人，那人被踹飛出去。
撞斷了一棵大樹，卻在地上掙扎了幾下，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，像是不知疼痛一樣，再次朝他撲來。
“他們都注射了誘導劑，狀態和黑暗哨兵差不多。不，甚至更瘋狂。必須徹底摧毀他們的精神圖景，才能解決他們！”
司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沙啞卻冷厲。
眼前這些灰衣人已經比他當初在首都星遇到過的更厲害了，應該是那幕後之人改進了誘導劑，效果更強。
這些人就像是被改造過的殺戮機器一樣，不徹底摧毀精神圖景，根本不會停止殺戮。
白燁的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SSS級哨兵的精神力直接化作無形的尖刀刺入一人的額心，精神力在他精神圖景炸開，那人終於倒了下去，再也沒有站起來。
“雲笙在哪裡？安不安全？”他的聲音又沉了幾分，刀鋒上凝聚的精神力光芒越來越盛。
司燼瞥了他一眼，揮刀擋開撲來的灰衣人，低聲道：“我的精神體跟著雲笙，星澈也在，她應該不會有事。”
隨後，他又補了一句，“不過為了以防萬一，我們聯手，儘快解決這些人，去找雲笙。”
白燁沒有多說，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兩人一左一右，刀光與精神力交織，朝那些灰衣人殺去。
一個現任戰神，一個曾經的戰神，哪怕灰衣人數量眾多、悍不畏死，在他們聯手的攻勢下也節節敗退。
白燁的刀越來越快，司燼的精神力越來越凌厲，兩人雖然誰都沒有看誰，配合卻默契得像是一起戰鬥過無數次。
一個接一個的灰衣人倒下，林子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。
刀光閃爍間，最後一個灰衣人也被白燁和司燼聯手打傷，重重摔在地上，吐出一口血，再也爬不起來。
他沒有注射誘導劑，眼神還是清明的，靠在樹幹上，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。
“你們以為這就完了？”他喘著氣，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得意，“我們的人早就去抓那個雲笙了。我們不過是在這裡故意拖住你們的，哈哈哈，說不定她現在已經被抓走了。到時候你們誰都別想救她！”
司燼的眸光驟然冷了下去，刀鋒上凝聚起駭人的精神力，朝那人邁了一步。
白燁伸手攔住他，沉聲道：“留活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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