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燼搖了搖頭。
雲笙的心猛地一沉,正要再問,他卻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,溫聲安撫道:“別擔心,那些灰衣人說要活抓那些學員,肯定不會傷人。我們現在就出去找她們,她們會沒事的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,讓雲笙原本高高懸起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。
她點了點頭,手指微微收緊,回握住他的手。
兩人十指緊扣,掌心貼著掌心,自然而然地往外走去,背影看起來親密又默契,像是任何人都插不進去。
白燁看著那兩隻交握的手,眸光沉了沉。
星澈也看著,嘴角那抹笑意淡了幾分,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的酸意。
四個人走出山洞,司燼牽著雲笙走在前面,步伐沉穩,脊背挺直,將她護在身側。
星澈和白燁落在後面,並肩走著,誰都沒有看誰,可誰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。
走了一段路,星澈忽然低低笑了一聲:“我們兩個好像有點多餘。”
白燁的腳步頓了一下,卻沒有說什麼,繼續往前走。
星澈扭頭看他那故作鎮定的樣子,跟故意似的又補了一句:“我在追笙笙,她答應了。剛才要不是你們來那麼快,說不定她都答應跟我在一起了。”
白燁聽到這話,雖然沒有停下腳步,可垂在身側的手卻猛地攥緊成拳。
他沒有說話,甚至連看都沒看星澈一眼,只是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。
可那股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,卻明明白白顯示著他此刻有多不爽。
星澈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裡那股酸意總算平衡了一點,輕輕哼了一聲,加快腳步跟上前面的兩人。
白燁落在最後,看著前面那三道身影,看著雲笙和司燼十指緊扣的手,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悶得發疼。
他想起在夢境裡,雲笙也曾這樣握著他的手,也曾靠在他懷裡,也曾閉著眼睛任由他的精神力將她層層纏繞。
可那是在夢裡……
現實中,陪在她身邊、被她信任的人,根本不是他!
白燁垂在身側的手指攥緊了,又慢慢鬆開。
黯然和落寞從眼底一掠而過,像是深水裡翻湧的暗流,還沒浮上水面就被他硬生生壓了回去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那些翻湧的情緒一一按下去,直到臉上、眼底再沒有顯露一絲一毫異常,才加快腳步追了上去。
快到中心地帶的時候,星澈忽然加快腳步,走到了雲笙和司燼前面,意有所指地看向司燼。
“那邊都是白戰神帶來的星盟的人。司燼,你不方便露面,接下來還是我保護笙笙吧。”
司燼眉頭一皺,正要開口,白燁卻搶先了一步。
“你也不是星盟的人,雲笙不需要你的保護。”
星澈挑了挑眉,非但沒有退縮,反而徑直迎上白燁那湛冷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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