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歡雲笙，那她喜歡你嗎？她剛才說那個林默是她的哨兵，就他剛才散發的精神力威壓，至少也是S級以上了。”
雲笙在首都星的時候，他就有派人關注她的一舉一動。
所以他知道林默的存在，也調查過他的資料。
家世清白、工作也不錯，只是當初的資料顯示他的精神力等級是A級，沒想到他真實的等級居然會在S級以上。
“那個林默，我瞧著也挺喜歡雲笙的，為了她還刻意從首都星趕過來。還有那個星澈……白燁，他們都比你更適合在雲笙身邊。”
白燁的眸光沉了沉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，卻很快恢復了那副慣常的冷峻。
“你說得對，他們都比我合適，但我也不會放棄的。我會處理好退婚的事，不會讓雲笙因為我，背上任何不該她背的罵名。至於我和她會怎麼樣，只取決於她的心意……”
白燁說完，沒有再看他，轉身朝艙內走去，步伐沉穩，脊背挺得筆直。
蘇遠看著他的背影，滿臉的不贊同，但也只是皺著眉，終究是沒再追上去說什麼。
白燁剛踏入飛行器，星澈的聲音就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譏誚飄了過來。
“喲，白戰神可算回來了？蘇上將找你談什麼了，談了這麼久，該不會是商量怎麼把笙笙騙回首都星吧？”
這話裡的刺兒明晃晃的，換其他人早該應聲反駁，可白燁像是完全沒聽見，連個眼角的餘光都吝於施捨。
他的視線直直鎖在雲笙身上，眉峰微蹙，唇線抿得緊繃，分明是有什麼話憋在喉嚨口，急切著要開口。
雲笙卻像沒看見似的。
她沒問白燁蘇遠舟找他說了什麼，也沒探究他眼底翻湧的情緒，只是平靜地問道：“白將軍，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？郭哥他們找到了嗎？我們能過去找他們了嗎？”
她何嘗看不出白燁欲言又止的模樣，可心底那點說不清的鈍澀，讓她再一次選擇了迴避。
白燁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，微窒的悶痛感一閃而過，面上倒是淡淡的，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他沒再多說，徑直調出通訊介面，聯絡了羅誠。
羅誠很快接通訊，背景是一片雜亂的密林，隱約能聽見刀鋒破空聲和汙染物的嘶吼。
“將軍，人已經找到了，受了點傷，沒什麼大礙。汙染物也解決得差不多了，不過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我們找到了一波灰衣人，還在頑抗，人數不少。”
雲笙聽到郭凱他們沒事，緊繃的肩線倏然鬆弛下來，長舒了口氣，隨即抬眸看向白燁，語氣篤定：“我想過去看看。”
很快，四人便下了飛行器，往羅誠彙報的位置趕了過去。
暮色正濃，遠處的天際滿布淡灰色霧氣，一行人循著羅誠給的定位快速趕去。
越靠近目的地，隱約的汙染物叫聲和金屬碰撞聲便越發清晰。
穿過一片濃密的灌木叢，眼前的景象讓雲笙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這是一片半塌陷的開闊地，到處都是翻起的泥土和碎裂的岩石。
十幾個灰衣人正和羅誠帶領的哨兵纏鬥在一起，他們雙眼赤紅，周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，動作瘋狂而不知疲倦，像是一臺臺被設定好程式的殺戮機器。
地上已經躺了好幾具灰衣人的屍體，黑血浸透了泥土，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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