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抬手,環住他的腰,小心翼翼避開他的傷口。
“沒關係的,我一點都不在乎。只要你們能平平安安回來,這些髒汙,都根本不算什麼。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溫柔又堅定,徹底撫平了司燼心底所有的糾結與愧疚。
這一晚的驚險廝殺、爆炸失聯的恐慌、遙遙牽掛的煎熬,還有所有人藏在心底的擔憂與不安,全都在這個溫柔踏實的擁抱裡,盡數落了地。
一旁的白燁看著這溫情的一幕,唇角不自覺微微上揚,眼底漾開淺淺的暖意,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徹底放鬆。
星澈站在旁邊,眉眼也舒展了許多。
此時,墨塵也走下樓梯,看著客廳平安回來的三人,懸了一整晚的心,終於安穩落地。
雲笙聽到腳步聲,慢慢從司燼懷裡退出來,抬眼就看清了三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,心頭又是一緊。
“你們身上傷得這麼重,先別站著了,快過來坐下。”
她立刻收起所有情緒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擔憂,轉頭就往客廳儲物間跑。
“我去拿藥箱!”
話音落下,雲笙腳步匆匆跑去翻找醫藥箱。
墨塵見狀,主動上前幫忙,熟練地拉開客廳茶几,拿出一次性消毒用品和乾淨紗布,有條不紊地整理好。
司燼、白燁和星澈三人順著沙發緩緩坐下,繃了一整晚的身體終於得以放鬆,疲憊感瞬間席捲全身。
很快,雲笙抱著藥箱快步跑回來,蹲在茶几邊,熟練地開啟箱子,把碘伏、棉籤、止血藥和紗布一一擺好。
看著三人滿身的傷口和未乾的血跡,她心裡又慌又疼,也顧不上多問,只想先趕緊幫他們處理傷勢。
“先處理傷口,別的都稍後再說。”
雲笙壓下心裡的焦灼,拿起棉籤蘸上碘伏,動作放得極輕,轉頭看向身旁的星澈。
“我先給你處理,你精神耗損最大,身上的外傷也最多。”
星澈乖乖點頭,溫順地抬著胳膊,全程配合著她的動作,安靜又聽話。
墨塵也上前幫忙,站在一旁有條不紊地搭手,遞紗布、撕膠帶,清理細小的擦傷,讓雲笙能專心處理重傷口。
等他們的傷處理得差不多了,雲笙才稍稍鬆了口氣,抬眼看向沙發上的三人,壓在心底一整晚的疑惑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“你們在廢棄倉庫到底發生了什麼,怎麼會突然發生大爆炸,還讓你們所有人訊號全斷、徹底失聯?”
星澈聞言,眼底瞬間湧上濃重的愧疚。
“是我養父,他靠特殊藥劑強行透支增幅戰力,整個人變得格外狂暴。我們三個聯手勉強能牽制住他,他察覺到自己打不過、精神體也快要被擊潰,徹底急紅了眼,直接引爆了炸藥。
那場爆炸威力太猛了,整片區域都被能量亂流覆蓋,所有訊號、定位頻段全被幹擾遮蔽,根本沒法對外聯絡。”
司燼靠著沙發靠背,緩著身上的疲憊和痛感,補充道:“爆炸一瞬間,我護住了星澈,白燁扛下了大部分正面衝擊。我們三個人都被震暈了,後來還是星澈先醒過來,找到我們的。”
他說這話時,意有所指地掃了雲笙一眼,顯然是知道星澈會先醒,是雲笙在夢裡給他做了疏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