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區裡的槍聲、打鬥聲越來越近,混雜著海風的呼嘯,聽得人心慌。
遠處時不時閃過細碎的火光,隱約能看見一些纏鬥的身影,混亂蔓延了整片港區。
“暗巢是分批埋伏的,到處都是散點,目的就是想出其不意偷襲。”司燼壓低聲音快速分析,腳步不停,帶著雲笙貼著集裝箱牆體快速穿行,“他們不想正面硬拼,只想耗著我們,拖延時間。”
雲笙緊跟在他身後,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,輕聲追問:“那蘇婉和林振業會不會被他們轉移?”
“暫時不會。”司燼語氣篤定,“他們費這麼大勁設局引我們過來,就是為了拿人質拿捏你,沒見到我們入局之前,絕不會輕易轉移目標。”
兩人藉著集裝箱的遮擋快速深入,避開好幾處正面交火的戰場。
冰冷的鐵皮箱體帶著深夜的寒氣,耳邊海浪聲轟鳴,幾乎要蓋掉細微的腳步聲,極其適合隱匿偷襲。
就在兩人穿過一處狹窄巷道時,司燼腳步驟然一頓,瞬間抬手按住雲笙的肩,將她按在自己身後,整個人瞬間進入戒備狀態。
前方漆黑的巷道盡頭,沒有槍聲,也沒有打鬥聲,安靜得反常。
這份死寂,比激烈的混戰更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有人。”司燼嗓音壓得極低,帶著十足的警惕。
雲笙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,屏住呼吸,盯著那片沉沉的黑暗。
四周的風聲好像都驟然停了下來,耳邊只剩下遠處斷斷續續的槍響和海浪沉悶的拍打聲。
巷道深處的黑暗濃得化不開,集裝箱的鐵皮擋住了所有光源,連一點細碎的燈光都透不進來,根本看不清藏著多少人。
司燼將雲笙牢牢護在身後,身形微側,恰好擋住所有可能襲來的視線與攻擊角度,全身神經繃到極致。
他沒有貿然往前衝,調動精神力在身前築起一層屏障,低聲道:“別出聲。”
雲笙乖乖收緊腳步,攥著他衣角的手指又緊了幾分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她的精神力也慢慢往周圍擴散開,能清晰感知到不遠處細微的布料摩擦聲,還有刻意壓低、卻藏不住的腳步聲。
對方果然埋伏在這裡。
下一秒,兩道黑影驟然從集裝箱側面的陰影裡閃出來,動作迅猛,直直堵死了整條狹窄巷道的去路。
兩人穿著黑色作戰服,臉上蒙著面罩,只露出冰冷麻木的眼睛,手裡端著制式武器,槍口直直對準他們的方向,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沒有多餘的廢話,也沒有任何試探,擺明了就是死守在這裡,攔下所有往裡突進的人。
雲笙瞬間繃緊全身神經,指尖悄然凝起幾根精神力細針,懸浮在指縫間蓄勢待發,只要對方稍有動作,她就能立刻突襲牽制。
可身前的司燼卻遲遲沒動。
他眼底冷沉沉的,沒有急著出手,只是目光銳利地掃著面前這兩名蒙面人,視線卻不止落在他們身上,更在飛快掃視巷道兩側、頭頂集裝箱縫隙和後方死角。
這兩個人明明槍口已經對準了他們,卻遲遲不開槍,也不往前逼近,就只是死板地堵在路口,像兩尊刻意擺在明處的門神。
目的根本不是強攻,只是拖延、攔路、吸引注意力。
司燼薄唇微抿,低低吐出一句提醒:“別輕舉妄動,周圍還有人。”
。知神凝線視的燼司著順,力神的出打將即了斂收刻立,凜一頭心笙雲
。勁對不了到覺察然果,秒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