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用？
雲笙心底暗自嗤笑一聲。
是重用，還是變相拿捏、肆意利用，她心裡很清楚。
她面上依舊謙遜溫和，輕聲道：“我沒有齊少將你想的那麼厲害，應該是之前幫你疏導的嚮導功底紮實，幫你穩住了傷勢，我只是剛好錦上添花而已。”
嘴上說著客套話，雲笙心裡卻有些不甘心。
說到底，還是當初的自己太弱了。
那時候她精神力還沒升級，自以為下手夠狠，能徹底攪碎齊耀的精神圖景，就算廢不掉他，也能讓他昏迷不醒。
可沒想到，還是讓齊家傾盡資源把人救了回來，還讓他慢慢養好了傷勢。
如果是換做現在的她出手，絕不會給齊耀半點恢復的機會。
齊耀看著她淡然低調的模樣，眼底的探究又深了幾分，沉默兩秒，忽然開口問道：“不知道雲笙小姐現在是什麼等級？”
“B級。”雲笙答得乾脆又坦然。
這是塔臺官方測試登記的結果，所有人都能查到，她沒必要遮掩否認。
“怎麼可能？！”
齊耀滿臉難以置信，當場蹙起眉頭，語氣篤定。
“單憑B級的精神力，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的疏導。看來塔臺的測評裝置，也該好好更新檢修了。”
雲笙聽到這話，只是淡淡笑了笑，不承認也不否認，沒有接話辯駁。
就在這時，一名身著制服、神色嚴謹的塔臺幹事快步走來，徑直走到齊耀身側，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快速彙報了幾句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齊耀原本還算平和的臉色驟然一變。
他眉頭緊鎖，眼底湧上凝重與沉鬱，周身氣場都跟著冷了不少。
那名幹事彙報完便躬身退到一旁，安靜等候指令。
齊耀斂盡眼底情緒，轉頭看向身側的雲笙，語氣倉促又剋制。
“雲笙小姐，我這邊有點急事，必須立刻離開。你……”
“齊少將盡管去忙。”雲笙適時打斷他，“我就在這裡等墨教授散會就好。”
齊耀聞言沒再多說什麼，鄭重點了點頭，轉身不再拖沓，腳步飛快地離開了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周遭徹底無人，雲笙臉上的從容淡然才快速斂去。
她開啟腕上的光腦，指尖飛快敲擊螢幕，給司燼發去訊息，簡單直白地說明了剛剛在塔臺的測試、疏導齊耀的全過程。
雲笙：能不能安排人悄悄盯著齊耀，留意他的動向和接觸的人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