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恐怕很難。”
司燼和白燁幾乎異口同聲,語氣一致,都帶著幾分無奈。
雲笙也跟著點頭,“塔臺那邊還有一大批受傷的哨兵等著救治,後續肯定會安排我過去做疏導,根本不可能一直閉門不出。”
星澈眉頭擰得更緊,滿心焦慮:“那豈不是時時刻刻都有可能暴露在暗巢的算計和危險裡?”
說完,他下意識往前挪了兩步,悄悄湊近雲笙,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小指。
雲笙察覺到他的小動作,眼尾微微一動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。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就好。”她語氣從容,透著骨子裡的韌勁,“我不想一直被動躲避。”
她還有很多事要做,有很多隱患要掃清,不可能因為一場算計就畏手畏腳、困在這裡坐以待斃!
星澈看著她堅定的模樣,無奈攤了攤手,軟下語氣妥協:“好吧好吧,都聽你的。先別想這些煩心事了,快來吃早飯。”
雲笙聽到這話,站起身,邁步走向餐廳。
餐桌上放著一籠熱氣騰騰的小籠包、一碗軟糯的小米粥,搭配兩碟清爽小菜。
看似簡簡單單,但在物資稀缺、大多靠營養劑補給的星際時代,這樣現做的家常早餐,已經算得上奢侈了。
雲笙下意識回頭,瞥了一眼客廳裡的司燼。
現包的小籠包、慢熬的小米粥,費時又費力,不知道這男人早上幾點起來的,才備出這樣一桌乾淨暖胃的早飯。
一旁的星澈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,心裡瞬間湧上一陣酸意。
但酸歸酸,他卻壓根沒法說什麼。
畢竟他起得沒司燼早,心思沒司燼細膩,做事也沒他周到體貼,看著對方把雲笙照顧得那麼好,他也就只能心裡酸那麼一下了。
雲笙拿起筷子開始吃飯,星澈也跟著坐了過去。
又是遞水又是遞紙巾,貼心得有些過分。
她被星澈這樣的殷勤弄得有些無奈,停下筷子,抬眸認真看著他。
“星澈,你不用這樣刻意討好我的。”
在她心裡,她和三個哨兵的關係從來都該是平等的,不是誰依附誰,更不是誰需要刻意討好誰。
她不想看到星澈這樣一味放低自己的姿態,來迎合討好她。
星澈聽到這話,頓時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撓了撓頭,語氣格外真誠:“笙笙,我本來就處處比不上司燼,他又細心又穩妥,事事都能替你安排好。我沒什麼突出的地方,要是我再不主動多對你好一點,我真怕你慢慢地就嫌棄我了。”
雲笙看著他眼底的不安,心裡一軟,放柔了語氣,安撫道:“沒有人比誰差,你們每個人都不一樣,你們在我心裡,都是無可替代的。”
她看著他,眼神格外認真。
“星澈,我們是彼此依靠的人,不需要誰來討好誰。你不用放低自己,更不用怕我看不到你、嫌棄你。我不會的,你在我心裡同樣是最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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