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你別擔心。”雲念初看著白姨娘病的說幾句都要氣喘吁吁,累的很。
忙走上前,卻不想白姨娘連連擺手後退了幾步,並用帕子捂著口鼻:“初初別過來,免得被姨娘身上病氣染上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,她猛的一頓,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雲念初,震驚的看著沈氏:“夫人,小姐她,她,她能說話了?”
沈氏笑著點頭:“是啊,醒來之後話就說的利索了,人也機靈了不少。”
白姨娘聽後滿臉驚喜,隨後想到之前說過的道士的話。
驚訝的看向沈氏:“莫不是,莫不是……”
沈氏懂她的意思,對著她點頭。
見沈氏點頭,白姨娘激動的眼眶發紅。隨後從手中脫下一隻鐲子套在雲念初的手上。
沈氏一眼認出了那個鐲子,神色一變,忙阻攔:“舒然,這萬萬不可。這是白家祖傳玉鐲,意義非凡,怎可給念初,你還是留著給知意。”
沈氏口中說的知意,雲念初從原身記憶裡扒拉了一下,是便宜大姐。
不過她不姓雲,而是隨了母姓白。
因為白家在江南一帶是有名的富商,但是白家人丁單薄。只有白姨娘一人,為了守住白家產業,不讓白家那些宗親吃絕戶。
所以白姨娘厚著臉皮求到便宜爹面前,只求給一個名分,她絕不會爭搶。
只求若是有孩子,就隨白家姓氏,有個繼承人,守住白家。
這也是,白姨娘所出的孩子,都隨她姓白。
白姨娘生了一對龍鳳胎。
兒子也跟著姓白,從小就被白家帶去做了繼承人培養,一年都見不到一回。
女兒白知意是留在白姨娘身邊的,在侯府長大。但每年也是約莫有幾個月去江南那邊住在外祖家。
雲念初歪著小腦袋,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她覺得白姨娘這種,給她一種把便宜爹當種馬用的錯覺。
沈氏和白姨娘並不知道雲念初的小腦瓜裡想的竟是這個。
沈氏讓白姨娘坐下,對著她很認真的說:“適才我打算親自找你與你商量事,既然你來了,那我便直說了。”
說到這裡,頓了一下,看向白姨娘:“如今侯府遭難,多半是會流放到西北苦寒之地。我想著藉此不如放你離開,回到白家。景琦在江南,你過去也不用擔心會被族人欺負。至於知意……”
沈氏說到這裡,頓了一下:“她陪著老夫人回鄉祭祖,只怕半路會被那些人一起押送回京,多半是不會放人了。”
白舒然認真的聽了這話,知道她說的話都很在理。
“夫人,當年我白家被宗族威逼,險些一家性命全無。幸得侯爺不嫌棄,將我白家護下。眼下侯府遭難,我豈能拍拍屁股走人?”
“哎呀,眼下是能保一個是一個。”可白姨娘還是堅定的搖頭。
她不能做那種忘恩負義,絕情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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