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齊齊大聲喊著,天牢裡本就有回聲,這一聲聲喊著,直接喊出天塌地陷的錯覺來。
雲念初捂著耳朵。
眼裡煩躁的想給這些人每人一個大嘴巴。
吵死了,早知道這麼能喊,做完就一把藥全都毒啞了,看他們還怎麼喊。
“吵什麼,當這裡還是你們的丞相府?”張牢頭帶著人走了回來,入眼就看到姑奶奶滿臉不耐,要把人全都沙漏的氣勢。
手中的鞭子朝著王家那些人抽過去,喊得最狠的王家大兒子等人,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。
大半輩子都是養尊處優的他們,措不及防被抽,直接慘叫出聲。
結果越是叫,抽的最狠。
疼的他們咬緊牙關也不敢再叫,鞭子這才沒有落在身上。
“狗東西,我爹可是丞相,你們敢欺我辱我,待皇上查明還我爹清白,走出牢房之日便是你們的死期。”王家大兒眼神恨恨的蹬著張牢頭幾日。
他眼神是真的帶了殺意的,若再昨日,這些人從自己面前走過,他看都不會看一眼。
甚至捏死他們就像捏死一直螞蟻那麼容易。
偏偏今日他們一家進了大獄,竟然被這些狗東西欺辱。
等著,等他出去,定要這些人生不如死。
張牢頭自然看見他眼裡的殺意,先是一驚,但是隨後又放鬆了下來。
衝著身邊兩個手下對視一眼,那二人瞬間看懂。
上前將王家大兒子拖死豬將人拖了出來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,放開我,你們快放開我。”
王家大兒見自己被拖出來,捆在柱子上,預感不妙,當即掙扎:“我是丞相之子,官職翰林院四品,你們敢……啊!”
一把燒紅的烙鐵比他的嘴先一步印在胸口位置,王家大兒當即淒厲慘叫。
雙手劇烈掙扎,痛苦的嘴裡發出慘叫聲。
“兄弟們,人家都放話要殺了咱們,咱們也是時候給他點顏色看看,省的以為咱們都是軟蛋呢!”張牢頭一聲令下,天牢裡的那些刑具直接輪個在王家大兒身上用了一遍。
只用了第三個刑具的時候,這人就堅持不住昏死了過去。
王家其他人看到這場景,一個個嚇的瑟縮,不敢再大放厥詞。
就連剛才還躺在地上打滾鬧騰的小胖子也是嚇的鑽進奶孃的懷中,連頭都深深埋著,不敢抬起頭看一眼。
“呸,還當自己是丞相府大少爺呢,還翰林四品。睜大眼給我看清楚了,這是什麼地方。是天牢,你們現在是罪人之身,還敢在老子面前顯擺身份。”張牢頭這話說完,朝著王家大兒子臉上就是吐了一口濃痰。
王家大兒低垂著腦袋,昏死沒有反應。
張牢頭又是罵罵咧咧,眼神威懾的掃了一圈:“都別整么蛾子,老子手裡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。實話告訴你們,你們的罪行已經鐵板釘釘了,昨夜京城到處都是你們王家貪贓枉法的證據,皇上震怒,已經判你們三日後與永寧侯府和沈家流放西北,諸位好自為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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