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此事證據確鑿,不能蕭將軍幾句哭訴就洗清嫌疑。何況那些罪證都是從蕭大公子身上所獲,據臣所知,蕭將軍父子關係融洽並無不合,不存在蕭大公子背刺父親一說。”
這話一落,蕭得勝眼睛都紅了,當場就炸了。
“你胡說八道!血口噴人!”他指著那御史破口大罵,“那些東西能作數?憑几封破信就定我通敵叛國?明明是有人栽贓陷害!是偽造的!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跟敵國私通了?”
幾個大臣互相看了看,都沒敢輕易接話。
蕭得勝見沒人幫腔,乾脆又開始賣慘,哭得比昨天還兇:“皇上您明察啊!昨夜臣家被盜,值錢的,不重要的,全被搬空了!臣今早是餓著肚子來上朝的!家裡連口米都沒有!這分明是賊人報復臣,故意斷臣的後路!臣是被冤枉的啊!”
這話一齣,大殿裡不少人心裡咯噔一下。
怎麼……這麼熟悉?
之前王丞相出事的時候,不也是家裡一夜之間被搬得乾乾淨淨,比狗舔得還乾淨嗎?
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本事,專挑這些大官下手?一夜之間就能把一座府邸搬空,連個瓦片都不留?
底下有人小聲嘀咕。
“你們覺不覺得,這手法跟當初王丞相家一模一樣?”
“何止啊,我聽外面人說,是老天爺看不過去,專門收拾這些奸臣,替忠臣出氣呢。”
“上次是王丞相,這次輪到蕭將軍……這誰頂得住啊。”
竊竊私語越來越響,很快就變成了公開爭論。
一派說證據確鑿,必須嚴懲。
一派說家中失竊太過蹊蹺,不能僅憑信件定罪。
還有一派在那猜到底是何方高人在京城搞事。
整個大殿吵得跟菜市場一樣,嗡嗡嗡的聲音快把屋頂掀翻。
啟文帝坐在上面,腦袋都快炸了。
“閉嘴!都給朕閉嘴!”他一拍龍椅,厲聲呵斥,滿朝文武瞬間噤聲。
啟文帝揉著發脹的太陽穴,沉聲道:“眼下證據不足,疑點頗多,蕭得勝,你先回去閉門思過,沒有朕的命令,不準踏出府門一步!”
這明顯是想把事情壓下去,暫緩處理。
好在昨晚賊人偷光了東西,相對來說那些證據也就不見了。
既如此,到時候找個替罪羊背鍋就成。
總不能王萬成走了,還要走一個蕭得勝。
啟文帝心裡這般盤算著,卻有時候事情趕不上變化。
有大臣還想再勸,剛邁出一步,就見殿外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衝進來,臉色慘白,高聲喊道:“報——!皇上!宮外有緊急要事稟報!”
啟文帝神色一變:“進來稟報!”
”!了事大出外宮,了妙不事大,上皇“








